李镜自己也忍不住笑，不好意思，“不晓得怎么回事，我的时候好好的。”

秦凤仪笑嘻嘻地，“我就是说一样，您老也不信呐。”

秦凤仪握住她手，“给我补一下吧。”

方大老爷过耳听了，与妻子，“你就甭想这个了，秦家攀上了京城侯府的亲事，咱阿洙的亲事也已定了。你有空，还是想一想咱们阿灏的亲事。”

秦凤仪第二天就拎着自京城带回的土仪到方家念书，方阁老正式了秦凤仪的先生，第一件事便是检查秦凤仪的课业。秦凤仪把该背的背得瓜烂熟，连方阁老叫他看的几本书，他也都背下来了。方阁老满意笑，“阿镜这孩子，就是细心，也肯督促你。”

秦凤仪，“方爷爷，你怎么知是阿镜督促的我啊。”

“阿镜小时候，都是跟着阿钊一念书的。她资质极高，只可惜是女儿了。”方阁老与秦凤仪，“别说，你这小子，当真是好运。”

“阿灏的亲事不急，我听阿凤说，只要中进士，现在京城时兴榜下捉婿，就是杏榜一出，哗得跑出一堆富贵

，你非不听！看！穿坏了吧！”把秦凤仪训了一通。

李镜点点，让侍女取来针线，飞快的就把衣裳好了。秦凤仪辞了岳家回扬州时，穿得仍是李镜给的衣裳。李钊还打趣他，“阿镜连我的衣裳都没过，就给你。”

方家南院的方大更是送了秦凤仪许多好料子，秦凤仪这往京城一去就是小俩月，没有秦凤仪这块活招牌，她铺子生意都受影响。秦凤仪如此用功上进，方大还有件后悔的事，私下同丈夫，“当初，秦太太跟我打听咱们阿洙的亲事，我当时觉着这个阿凤有些贪玩，就把话岔过去了，如今看，这男孩子家，说懂事就懂事，也就一眨眼的事。”

秦凤仪得意，“这是自然啦，我跟阿镜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以后，他还要给我一辈子衣裳哪。”

方阁老好笑，打趣，“红袖添香，自是与跟我这老子一念书不一样，嗯？”

李钊好悬没笑出声来，直至许久以后，秦凤仪才晓得，原来在李家，因他媳妇针线较差，本没人要穿他媳妇的衣裳。他算是唯一一个……

好吧，秦凤仪穿得还美。

“主要是，我与阿镜妹妹缘分至此。”秦凤仪，“我与阿镜妹妹一念书，比我以前自己念更快更好。”

方阁老原以为秦凤仪这往京城走一趟得散了心，结果，非但把功课都完了，回来亦愈发用功。秦凤仪虽然觉着自己念书不若在京城与阿镜妹妹一念书时有效率，但，他一回来，方悦方灏的效率明显大大提升。方澄都说，“阿凤哥一回来，大哥念书都格外起劲。”

“这不算啥，我梦里，有一回，你也是大发善心给我了衣裳，嗬，我穿出去半日，袖子掉下来一只。”秦凤仪取笑，“你这亏得没给我子，这要是子，我穿着穿着，裆开了，可如何是好？”

秦凤仪回家之后，秦太太都不必问儿子在京城是否顺遂，只看儿子□□气色和儿子带回来的各家给的礼单，就晓得儿子此行必是顺顺利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