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贵妇：“你父亲的意思是，东阳元帅固然年少有为，但不是良。我寻思是这个理，区区别宅妇，什么阿物儿，他竟然大庭广众扛着她走，怕她沾了泥泞。这般肉麻招摇，没点统，也不嫌丢人。”

“算命先生都说你命格贵不可言，因此我分外悉心培养，不愿你辜负这辈子。”

难她这孙子对联姻之事动摇了？否则早该坦白认错，商量弥补之。话说回来，只要他并未表态拒绝，便动摇亦还摇摆不定。

“母亲以为，像东阳元帅这般，一般能呼风唤雨，放着送上门的美色不要，专和一个女人过，不好吗？”

“记得，母亲怀我时，祖母三番两次梦见一个男娃娃抬手举起五湖四海，翻覆天地。”

卢龙节度使辖下地方富庶，兵力强盛，若能联手，于他这方不啻如虎添翼。

他一下设想到种种与卢龙结盟的好，却有一抹影冉冉浮现眼前，是裴花朝平静的、倔强的或柔情的模样，一颦一笑牵动着他心。

东阳擎海：“孙儿什么都没想，只不愿花儿委屈。”

她按捺不安，：“近来正替你议亲，你唱这一出，不是把亲事往外推？”

“理他呢，反正你是我们夫妇的掌上明珠，只许给万里挑一的好儿郎好夫婿。”

她因说：“幸好卢龙节度使赏识你才干，有意把女儿许给你。”

“你行事雷厉，其实总是走一步看三步，稳扎稳打，如今怎么回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个别宅妇当成祖宗牌位一般捧着走。你在想什么？”

贵妇笑：“男人显贵了必要作怪，或迟或早而已。东阳元帅对那别宅妇确实难得，但过几年必定变心。要一个男人有权有势了，又恰好对你――而不是旁的女人――矢志不渝，如同煎水作冰。女人真正可依傍的，是后宅权柄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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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怕她沾了泥泞呢。”少女放下鱼竿，“年纪轻轻便能打下偌大地盘，这等人不会莽撞行事，东阳元帅这是存心抬举那别宅妇。”

东阳老夫人眼一，“海子！”

东阳擎海双眸亮，“卢龙节度使？”

“比如你父亲，保得妻儿荣华富贵，事又有分寸，不收用多少姬妾，全当成猫狗玩意儿，后宅悉听正室主张。”

少女捉起一只猞猁贴脸玩，“母亲，如何算好儿郎好夫婿？”

东阳老夫人暗自心惊，为了那别宅妇，什么都没想？

祖孙俩隔桌对视，东阳擎海盘坐在地一样显得个子长大，端的年富力强。他昔

东阳擎海静默片刻，问：“祖母，既然我是贵人命格，自有天助，何需联姻？”

东阳老夫人见孙子喜色迅速褪去，也未答应亲事，遂沉住气声问：“海子，你记得祖母为何将你取名‘擎海’？”

东阳擎海默然，东阳老夫人眉心皴出深痕。

他早已作好准备，也向裴花朝言明将另娶正妻，然而……

东阳老夫人对东阳擎海抬人之举亦不以为然，她到了威州与孙子会合，便问到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