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浣溪见她竟已经听见，昂首：“应尚书是我义父，我对他当然不必万事隐瞒。何况今儿要引之人已经现，女贼已死之事，自也不必再保密。”

王浣溪止住脚步，回看她：“谁又是不该碰的？”

胭脂望着她陡然而变的神情，却转开去，看向那淡蓝天际，缓声：“这尘世中，有一种男人，他的心里放的东西太多，其实并无余地存什么儿女情长，若似唐尚书，他的心里所有的只是家国天下，独有一，是为了应怀真破例。”

当下应兰风便派了个小厮前去探路，果然如他所想，街的路已经封了，只能转往后而行，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才回府中。

去。

这一句当真无理的很，然而却又最是有理，且最为用。

怀真被笑荷扶住，却并不动，只是转四看，应兰风怕她更受惊吓，便她上车。怀真望见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却并不怎么惊慌，只是脸色极差，一言不发。

胭脂笑：“哦？你就是因此才说出来的？”

王浣溪不由冷笑：“你们倒都是聪明人，横竖她就是人见人爱的，我就是那上不得台面的？然而今日的事你也见着了，若不是她，那细作怎会逃走？我便是不忿，凭什么她就能轻轻易易地得了他的喜欢？”

胭脂走前了几步，将她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点：“你明知以唐大人的为人行事，是最公事公办的，那倭国女贼之情，更加事关重大，故而镇抚使才把你我也都拘在这镇抚司内，连日不肯放出，就是怕其中生出万一。你方才却对应大人此情，却是何意？”

胭脂：“在唐尚书眼里，谁是不该碰的，你自清楚。”

说到这里，便笑了笑，又：“你也算是伶俐之人，也算同他相识这许久了，自

王浣溪挑眉：“你说应怀真？”

王浣溪不答，转走，胭脂叹说：“我只是提醒你，且拿好了分寸，你那些小聪明用在外自然是很好，可别碰那不该碰的人。”

――好自为之，这四个字入耳，有几分熟悉之感，原本是昔日陈基也曾劝过她的。

只听胭脂又淡淡地说：“你不能指望这世间万事都如你之意，你自忖聪明，跟大多女子不同，自然强过她百倍，然而在唐尚书眼中，世间只一个应怀真罢了。”

王浣溪一愣，继而便若无其事地想要走开，却听胭脂笑：“真真儿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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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笑：“因为她是应怀真，而你不是。”

王浣溪后退一步，一口气堵在。

王浣溪皱皱眉：“我不懂这话。”

不料才回过来，就见一人站在后不远，正笑地打量着她，妆艳抹，却不失明丽，正是胭脂。

王浣溪听到最后一句，眼中便透出几分狠狠之色。

话说就在应兰风同怀真离去之后，在镇抚司之中，王浣溪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门口，半晌一笑，转往内行。

胭脂笑了笑，却不再说什么，：“罢了，总之……你且好自为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