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平靖夫人就曾叮嘱过她那些话,当时……她还不能十分
会得。
平靖夫人忧心,不免又叫传了两个太医来,共同诊治。如此,竟到了第四日的晚间,才清醒过来。
怀真一愣,忽地想起当初自己宿在平靖夫人府上之时,是他悄悄潜入府中,月光之下,百般依偎疼惜之意……如今回想,不过前尘如梦,徒增伤悲。
一直到次日早上,怀真那高热才缓缓退了下去,却仍是不曾大好,只反反复复地醒一阵儿,睡一阵。
平靖夫人
:“我见过你父亲,仔细看他的形容举止,是瞒不过的。然而当初德妃怀着
孕不明不白死在
外,如今忽然见了你……
怀真惶恐,便忙起
:“姑
……”
回定要耗费时间,因此便费了点周章,从外县请了这位素有名声的张女医来,只在府中驻扎,随时伺候。
平靖夫人
:“阿琪就是德妃……也是你祖母的
名,我常是这么唤她的。”
平靖夫人说到这里,眼中却慢慢地涌出泪来,摇
说
:“我虽觉着你像,可又不敢信呢,非但不敢信,更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来,我就只当是……天可怜见儿的,这许多年来,又让阿琪投胎转世了罢了。”
平靖夫人便问
:“何事?”
怀真忙
:“姑
,这事跟三爷……跟唐大人没什么相干……”一声“三爷”,忽然醒觉,如今已经没有资格再那样唤他了,顷刻间,心
仿佛过了一遍冰河之水。
平靖夫人闻听,怔怔看她片刻,眼中透出悲喜交加之色来。半晌才说
:“当初……那天你来我这里,自个儿贪玩,大日
底下在那花院子里钻,我找不见你,心里着急,你却从那月季花之中
了出来……那时候我看着你……”
怀真因不想再提唐毅之时,便
:“是了,我有一件事,倒是一直想要问姑
,只没得机会开口。”
怀真问
:“那您什么时候才知
,我跟德妃娘娘的关系?”
怀真
:“我已经是好了。”
差点儿便被勾出泪来,只大概是这段日子来泪
的委实太多了,故而此刻,竟也能忍得住了。
今儿太医离去之前,也曾跟这女医交代过一应事项,这女大夫也甚是明白,当下忙来到,摸了摸怀真的额
,又见她满面烧得通红,任凭她也算是个有经验的,依旧不免心惊,因此竟也尽心竭力,忙了一夜。
怀真病的迷糊,醒来之后,见平靖夫人坐在床边儿,担忧地望着自己,她心中想了一想,才记起来自己是病了……原本不想在家里叫人忧心,不料,竟然也免不了带累了她老人家。
平靖夫人按着她的肩膀,
:“不许说别的,只说你如今可好呢?”
怀真因说
:“姑
……是不是早就知
……我的出
?”
平靖夫人长叹了声,望着她乌漉漉的双眸,一阵心疼,踌躇片刻,便说
:“我知
你这场病是为着什么。毅儿那个混账小子,也着实不像话了。”
怀真呆呆听着:“阿琪?”
平靖夫人定睛看了她半晌,摇
:“当初他一心要娶你的时候,我就觉着……唉,罢了,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