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儿脾气,倒也很像是你母妃了。”这声音里,依稀竟带几分无奈的笑意。
永慕叹了声:“只可惜三哥如今,无心为官了,虽然太上皇跟儿子都有心为他正名,还归宗室……然而若是他不肯……”
不料太上皇复又止步,回
看向应兰风,
:“朕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你且也不必着急……你先回去罢,好生再想一想……要知
此事不光关乎你,若是要昭告天下为你正了名归了宗,对你的母妃……对德妃也自是一个交代。”
永慕沉默片刻,说
:“的确是个高风亮节,光明磊落的
子。”
且说应兰风去后,太上皇便在榻上坐了,调息一番,便说
:“你出来罢。”
应兰风停步:“是。”
应兰风只伏地不动,太上皇扫他一眼,转
要离开,九公见状松了口气,忙跑过来扶着。
太上皇问
:“你觉得如何?”
应兰风无声吁了口气,扶着膝盖起
,正退后两步,太上皇忽地又
:“对了,怀真……近来可好?”
太上皇沉
片刻,眼中透出几分
意:“怀真那孩子的确是好,跟别的孩子不同,怪
你素来极疼爱她。先前听闻她生了很好的孩儿,朕还一面儿也不曾见过呢……如今,倒是格外想念……”叹了口气,才又不言语了。
永慕微垂着
,眼睛眨了两下儿,终于说
:“太上皇容禀,虽然说若是昭告天下,认祖归宗的话的确会引发轩然波澜,然而儿子私心里想着,毕竟是皇族血脉,金枝玉叶,难
要眼睁睁看着
落在外?且他打小儿也是不易,德妃娘娘又是那样……倒很该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
太上皇便问,永慕
:“本是个能臣,在工
的也是有声有色,若是恢复了凤子龙孙的
份,以后可是无法再行事了。这是儿子的一点私心所想。”
永慕垂
:“都听见了。”
太上皇眼中透出几分诧异之色,略一点
。
杨九公见状,知
父子两人有话,便又识趣退了。
永慕自是个格外聪慧之人,闻言早知何意,便跪地
:“若是指儿子会对三哥如何,是万万不敢也不会的。”
太上皇笑了两声:“你能这样想,方是帝王之
。不
如何,要以天下为先。”
太上皇见赵永慕走到跟前儿,便
:“方才他所说的,你都听见了?”
太上皇也不禁长叹,苦笑
:“是啊,听他方才所言,话语之中未免依然有些怨念朕的意思,而且听他的话,多半也不是不想认回来,而是怕纵然认回来,有朝一日,或许
命不保呢?”说着,抬眸看着赵永慕。
永慕又
:“只是有一点儿可惜。”
应兰风见状,这才蹒跚着,缓缓退出寝殿。
话音刚落,就见从旁边不远的帷幕之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来,烛光之中,
影高挑端正,容颜清隽不失威严,正是新帝赵永慕。
太上皇说罢后,才一拂袖
:“去罢。”
太上皇听了这八个字,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答应认祖归宗,却想要辞官,依你之见,以后……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