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唐见他问起,才也住脚,dao:“先前兵buhubu相争之事,岳父可怪我并没有出言相助么?”
应兰风飒然一笑,dao:“哪里,我岂会不知,你我虽为翁婿,然而在朝堂之上,各有立场,也是平常,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虽他有些轻描淡写之意,小唐觑着神情,试探着说dao:“皇上其实也是有意同兵bu的意见,岳父……”
应兰风笑dao:“你是特意来提醒我的?皇上有意加强海防,自然是好事,然而如今国内正也百废待兴,却要分出这极大的财力物力放在安宁了百年的海防之上,与其总是伸手要钱要物,倒不如看看……如今可用的人又有多少,倘若要了这财物出来,又会落入何等人手中。”
小唐乍听他说这话,脸色不由凝重了几分:“岳父的意思是?”
应兰风凝视着他双眸,半晌方又dao:“告诉你也无妨。前日有人密报我,去年之中,只是兵bu的一位主事,在故地建立宗祠,耗费银子便不下三五万之巨,敢问都是从何chu1得来?另外东南海有一位水师将军,名下田产不计其数,简直富可敌国,更有恶nu无数,为非作歹……如今你们更要再多的银子出来,难dao都是为了养这些国之蠹虫?那自百姓shen上掳夺的税银,用不到百姓shen上不说,还会更加重了摊派徭役,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激起民怨……只怕不能防患未然不说,反而引火烧shen!”
小唐心中震惊,且不论他后面的话,只问:“岳父从何chu1知dao这些?”
应兰风冷dao:“自有人曾密报我。”
小唐拧眉dao:“如何岳父不将这些事向皇上禀报?”
应兰风长吁一口气:“那密报之人shen份要紧,他亦不愿透lou姓名,只怕说了,便自有天大的干系,因此我只叫人秘密地暗中搜寻证据罢了,只等人证物证齐全,自有我的话说。倘若这会儿贸然提出,打草惊蛇不说,若再给反落一个诬告的罪名,那又不知该如何了局了。”
小唐心中飞快地想了一想,dao:“岳父,容我无礼说一句……此事,岳父放手可好?只交给我来料理如何?”
应兰风dao:“你?”看了小唐一会子,点toudao:“我知dao你的心思,如今朝上正是两派博弈之时,我是看在你是姑爷的面上,又且素来是个明白事理,高瞻远瞩之人,才肯把这些秘密事告诉你,然而倘若这些事爆了出来,自然是对你们不利的,你又想如何chu1置?”
小唐见他有见疑之心,便拱手作揖,正色dao:“岳父放心,我若是查明属实,一定会禀明皇上,秉公chu1置,却不会有那些藏污纳垢、昧心徇私之举。”
应兰风端详了他半晌,才又叹dao:“我也知dao你不是那种一味偏执之人,如此,我便信你……我方才所说的话,你且再细细思量罢了,你想要水师壮大,是为国之稳固,我想阻止此事,却是为了天下百姓,岂不闻,民为贵,社稷次之?倘若为了稳固社稷,先弄得民不聊生,只纵容了那些禄蠹贪官,又是哪tou合算?”
应兰风说完,抬手向着小唐行了一礼,转shen自去了。
小唐目送应兰风离去,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正yu出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