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小唐到底便从到脚地“伺候”了一番，只是未免太“出力”了些罢了。

小唐笑：“我倒是觉着，以后要时常如此……我正愁不曾为娘子亲力亲为些什么，难以尽我的心，这个倒是好法子。”

怀真眨了眨眼，说：“我……”半晌，终于：“我自然也不舍得你离开……然而倘若非去不可，又有什么法子呢。毕竟是正经差事，朝廷的事自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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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虽然缱绻难舍，可为朝臣，自然要以大局为重，倘若国之所任，他自然是千难万险，也不能推辞。

其实这话倒是正理，怀真因绣的入神，半天不曾动过，正有些半发麻，然而小唐这意，又哪里只是那般简单，因此怀真只忍着笑：“很不必，又想来假公济私的不成……”

小唐忽地听她提起此事，不知如何作答。

小唐便不再说下去，只在怀真上轻轻地又亲了一下，低低说：“只盼此生，日日都能得见你这般睡容……我的小娘子。”

怀真轻声：“不疼，很好。”

先前小唐无牵无挂，朝北海暮苍梧的，天涯海角都飒然去得，然而如今有了她，如此朝夕相，恩爱非常……只要一想到会分别许久不见，心中竟无端慌张不安。

谁知一言未曾说完，便已经给他抱了起来。

小唐却又：“是我多此一举了，娘子在这儿枯坐半日，上自然有些血气不通，倒是要通都一才好……”

小唐闻言，便将她轻轻地搂在怀中，在腮上亲了两下，却并不能回答。

事毕，怀真因低低呻/了两声，这会子血气倒是通了，只不过四肢上却又添了几分酸痛罢了，似睡非睡间，怀真便叹：“以后再不敢劳烦你如此了……”

小唐：“太太这样说的？那……怀真是如何想的？”

可疼不疼？”

小唐思忖半晌，便轻声：“可知我也是最不舍得你的……我恨不得……”说了这一声，忽地停口，却见怀真已经静静睡着，呼绵长。

怀真又迟疑说：“太太……很不喜欢呢，说是不如何，都不会叫你远行……”

怀真哭笑不得，本想再说他两句，怎奈疲力竭，朦胧中睡，忽然又想到一件，便撑着问：“今儿姐姐也跟我说起……新罗国的事儿，到底如何呢？”

小唐便又在耳畔低声问：“上哪里还有不好？索一发伺候妥当，如何？”

小唐看了半晌，又想起之前看她灯影下绣花之态，只觉得那一举一动，无不美好，正如此刻，看着她这般恬然而睡，只怕叫他这样默看一生，也是毫无厌倦的。

小唐听她首肯，如闻纶音，便笑：“能让娘子赞赏，是为夫的荣幸。”说话间，心一动，手指因蠢蠢动，便想要开疆拓土，却又怕闹起来，怀真不依。

怀真脸上早已经大红，哪里还敢劳他这般，岂非等同惹火么？忙：“都很好，不必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