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之中，却见此人形偏瘦似的，仍是背对着怀真，：“那老独夫早就猜到他的不臣之心，何况唐毅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安排了应对之策，只是他们想不到，淑妃竟也会亲自下手罢了，差点儿功亏一篑……哼，可不是狗咬狗是什么。”

怀真先前担心的就是他是肃王的人，如今揣摩其意，复略安心。便：“那你又是何人？”

怀真听得呆呆地，忽然听他又提“狗咬狗”，且先前还说了小唐，便皱了眉，说一句，然而此刻情形晦暗不明，倘若真惹怒了此人，又有何益？因此怀真只得隐忍不语。

说：“若是肃王承继大统，以后舜就变天了，难你完全不关心？”

怀真本自忐忑，闻言不由神一振，：“你如何知？”

怀真蹙眉：“肃王谋反，自然是大逆不，若给这样的人坐了江山，于国于民又有什么好？你又说什么一己之私？”

阿剑笑了笑，忽然抬手在脸颊上轻轻一抚，自言自语般：“也是……我差些忘了。”

阿剑站住脚，看了她片刻，：“别怕，我的确是为了救你而来，至于我是什么人……”他忽地伸手，在怀真的鬓边一拂。

怀真本不是问他名字，然而见他这样说了，便：“原来，是阿剑……先生。”

怀真说罢，这人淡声：“肃王成不了事。”

话音刚落，这人便嗤嗤冷笑两声，：“为国为民？难就没有一己之私？”

怀真一怔，见他的脸在烛光之中，面目模糊，看不出什么年纪来，只是方才看着背影，无端给她一种略苍老之感罢了，于是：“我委实不知……您的年纪……”

怀真见他竟然说破，便鼓足勇气，：“唐叔叔是为国为民，你如何敢这么说他。”

怀真不明其意，阿剑垂眸想了片刻，便起往怀真这边儿走来，怀真不由后退，被他一步一步，迫着退回了梳妆台前。

这人顿了顿，似又想了片刻，说：“你可以唤我’阿剑’。”

怀真闻言，紧紧皱眉，这些话，在先前她还不“认得”小唐之前，只怕倒也没什么，如今……竟不能忍听到别人这般说他。然而这个人话语之中，不是对成帝，肃王还是小唐……都是一视同仁的厌憎口吻，可见这人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派。

而他冷：“唐家这数百年屹立不倒，难只凭你所说的’为国为民’？他们这些权臣，钩心斗角，尔虞我诈，所谋的哪里有那么简单，倘若犯了他们的大忌，什么肃王、熙王……其他的……都可以牺牲毁掉。”说着，便略回，扫了怀真一眼。

不料怀真不说话，这人却仿佛猜到她的心意，因：“怎么，我说唐毅他们是狗咬狗，你不乐意了？”

怀真咽了口唾沫，压着心底不安，竭力将声音放的缓和，：“阿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今晚上……是为救我的么？”

阿剑顺势将她揽住，抱到榻边放平，怀真昏昏沉沉，竭力

怀真惊心之余，却忽地觉得眼前一暗，不由己倒了下去。

阿剑微微歪，：“我年纪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