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叹了声，便握住手，：“朕知……这些年，你也受了苦了。朕毕竟已经是这把年纪了……”

应烟不敢贸然回答这话，想了想，：“太子只怕也明白皇上的心意，何况，委实是他自己犯错在前，皇上纵有心饶恕，也要顾及国之统。臣妾斗胆说一句：太子若真的恨怨皇上，才是个不通理的呢。”

成帝闻言，倒是略觉欣，因见烟虽字字谨慎，然而应对妥帖，心里便受用。

烟进若干年，对昔日中秘闻，隐约也听了一二，此刻听成帝说起，心

成帝打量着应烟，却见她生得艳可人，且喜子又从来平和温顺，虽然出大族，却并没有那种钩心斗角一味要强之意，委实叫人怜惜。

应烟听问，忙起跪地，：“臣妾对朝堂之事一概不痛，更不敢妄议王爷们如何，请皇上恕罪。”

成帝仔细端详了她一会儿，见她容貌端丽，言语可喜，便把她轻轻抱入怀中，：“难得你是个贴知心的，朕……亦很喜欢。”

成帝听了，双眉微皱，：“不见。”

烟又羞又惊，成帝搂着她，因叹：“你这模样气质，倒是让朕想到一个人……”

烟一怔，忙：“皇上，这可使得？”

两人正说到此可，忽地听外有人：“淑妃娘娘求见皇上。”

应烟微微摇，：“臣妾觉着皇上是个英明之君。”

成帝抬眸看向前方，见帘幕低垂，无风而动，成帝半晌才笑了笑，：“是一个已经故去了很久之人，她也是如你这般，情温柔和顺，且又仁慈至善……朕当时，也很喜欢她……”

成帝说了这一番话，心中略轻快了些，因沉默了会儿，又看向应烟，：“你觉着朕……可是个狠心之人么？”

虽然不忍，能又如何？如今为储君，便已经残杀大臣，试问群臣又哪里会心服口服，将来他登基之后，只怕越发胡作非为，若朕心，如何对得起这江山国祚，黎明百姓，将来又如何见列祖列宗？”

烟闻言，忙低羞，：“皇上说哪里话，臣妾能够伴驾御前，已经是无上的福分，心中也是时常感激的。”

应烟只是低静静听着，一声不吭，只因这些已经关系国家大事，且情势又如此复杂，她一个后女子，再如何得，也不好插嘴。

成帝见她委实害怕，才叫她平，又让坐到边儿，也不再提此事。

应烟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她在中久了，又哪里会不知……这内都有耳目，只怕此刻她跟成帝说的话，下一刻便会传到别人耳中去了。

成帝才笑了起来，：“你只起，不必惧怕，朕只是闲来无事，同你闲话罢了。”

成帝带笑细看她，：“朕除了你……其他人一概都不想见。”

烟好奇，便问：“不知是谁？”

成帝便又问：“罢了，且先不说他……如今朕跟前儿，有肃王……跟熙王两个，依你之见，觉得他们两人各自如何呢？”

成帝一笑，又颔首：“那你觉着，太子临死，可会恨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