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笑着，就听李贤淑同应竹韵一块儿来了，老太君只以为他们是来说应玉伤着之事的，见了，便问：“玉儿伤的如何了？”

李贤淑：“玉儿是个烈的，如今既然好歹捡了命回来，怎么能再推她去死？如今

老太君见这情形，会意，便叫众人都退了，才问：“是何事？莫非不是玩闹伤着？”

李贤淑正在旁边，应竹韵骑虎难下，便把应玉之事简略说了一遍，老太君听了，满面怒色，：“你竟是个瞎子？好好地女孩儿作出这种没廉耻的事，你竟这会子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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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恨：“这可不是你素来纵得她？这会子，竟还能由得她的子不成？”

应竹韵跟李贤淑都是一震，李贤淑便：“老太太，这个……这个未免有些……何况对玉儿子也是不好的。”

应老太君便问：“你且说来我听。”

应竹韵落下泪来，便：“求老太君给个法子……是我教不严，玉儿已经没了娘，我本该好生看待她才是。”

应老太君思来想去，沉声：“还想什么法子？如今，快找个妥帖的方子，先除去了祸儿才好。”

应竹韵：“孙子有要紧的事跟您老人家说……”

应竹韵跪地请罪，老太君又看李贤淑：“那个……是你家里的外甥？怎么竟也是个混账行子！”

却听应竹韵：“老太君，玉儿怕是不会答应的，先前我也这么同她说了，她因不答应，才拿剪子寻了自尽，倘若再强叫她这样……不知还会惹出什么事来。”

应老太君：“她命都不要了，好不好又有何干？再说，是她自个儿出来的事儿！再者说，你莫非忘了，怀真已经订了亲，还是皇上赐婚，倘若玉儿的事儿闹出来了，叫唐家怎么看怀真？你这当娘的，莫非不懂这理？”

老太君便点：“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可见老天也偏爱她，竟定给唐家了，想那唐侍郎为人，是何等尊贵的……竟是跟咱们家结亲……”说着，便笑了起来。

应老太君：“你们倒是还敢瞒着呢！”

应竹韵跟李贤淑便双双不声，应老太君：“可恨，玉儿本是个好孩子，怎么竟走了这邪路了！”忽然又紧皱眉，想到一事。

因又问起怀真病着如何，安品：“已经派人去问过了，只是着了风寒，已经服了药了，没有大碍。”

李贤淑也跪了地，：“的确是我们没看紧，老太太先消消气，只别气坏了子。我们本不敢来说，就是怕惹您老人家动怒……然而又不敢瞒着……”

不是……大正月里竟然弄出事来，哪里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儿呢，倒是怀真静静地好……”

李贤淑心底思谋了一阵子，便：“老太君，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使不使得。”

应竹韵不敢再声，此刻想到应玉的情形，不由又掉了泪。

李贤淑心一颤，这一刻，忽然莫名地想起当初秀儿出事之后，应兰风对自己说过的话：“……你竟然还狠不下心。”

李贤淑不由难过起来，便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