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问：“那可疼不疼呢？”

怀真见他竟是拐着弯儿地夸自己，略有些羞赧，：“哪里呢，伴月香是人力所能制的，然而这些花香，却都是天然，乃是造化之功，又哪里能是人力可比的？”

怀真又往旁边稍微按了按，问：“可是这儿？”察觉手底下仿佛有些，顿时惊慌起来，：“莫不是碰破了出血来？”

小唐：“我觉着……心的好生厉害。”

小唐见她右手中握着几枝菊花，便：“开的真好，是要拿回去插花儿么？”

怀真听到这里，便垂了，想了会儿，就笑了笑。

怀真蓦地紧张起来，才咽了口唾沫，便听小唐又叹息似的唤了声：“怀真……”

这一会儿，怀真才觉得有些不对，便站住了问：“你真的受伤了？还是……哄我的呢？”

不料如此往前一冲，便正好儿撞在小唐的上。

小唐：“不是……”

小唐：“也有些疼。”

怀真跺了跺脚，：“你站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人来。”她转走，却给小唐握住手腕，便拉回来。

怀真越发惊心，定睛看了会儿，便踮起脚来，抬手小心地在他额上碰了一碰，：“是这儿么？”

一笑，：“我先前听丫鬟说，你父亲在家里，你陪我回去可好？”

暗影之中，这声音竟大有缱绻之意。

怀真问：“不及什么？”

说话间，两人便渐渐走到假山跟前儿，怀真犹豫了会儿，便要从旁边绕过去，小唐：“从这里走岂不便宜？”竟一拉怀真衣袖，便同她向着假山下面儿走去。

眼前光影却已经微微暗了暗，怀真忙止住，只叮嘱说：“且留神……地上凹凸不平的，摔一跤不是好玩儿……”

小唐：“我心里的确是有些疼，也的厉害，不是哄你，不信，你摸一摸。”说着，便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口上。

怀真一想，就点了点，走到跟前儿。

小唐目光温和，轻声：“不及我的伴月香。”

怀真点了点，便把菊花捧过来，：“这香气也是好，唐叔叔闻闻。”

怀真一愣，唤：“唐叔叔……”

小唐笑着点，：“然而我却只喜欢你亲手所制的，情有独钟罢了。”

小唐靠在假山石上，垂眸便看怀真，怀真一手握着花儿，一边惊魂未定，仍：“可磕碰着了不曾？方才叫你留神的，怎么这么急子？”

正惊魂未定，想拉着小唐出去细看，却听小唐唤：“怀真……”

怀真一愣，：“唐叔叔，你觉着如何？”

怀真怔住，察觉他的手很稳，且又有力，却并不曾弄疼她。

暗影之中，小唐微微默然，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的额方才好像碰在石上了……略略犯晕，有些动不了。”

正说到这里，忽地听小唐：“哎哟！”接着，怀真觉得自己的袖子被用力一拉，吓得她忙紧走一步，：“怎么了？是绊着了么？”

小唐一挑眉，果然便低嗅了一嗅，笑：“果然是好，但还是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