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烟：“你且听我说完，后来，又见了你两回，原本那轻视之心便再也不存了，竟也明白了，为何他也愿意跟你亲近……何尝是他，就连我……也是真心想和你好，真心爱你的。”

怀真越发心惊，虽是夏日，却觉得周微凉，幸而烟抱着她，才忍住那瑟瑟发抖之意。

怀真心中一震，听烟压低了声儿，又说：“我因避之不及，便听见了他们两人的话……原来娘娘是求皇上，想皇上饶了太子这遭儿，毕竟他当了这许多年太子，委实不易，然而皇上似铁了心般，只说饶了太子不死，已经是格外开了恩的，谁知娘娘听后，便哭叫起来，竟说什么……‘我就知那狂夫不会放过我们’……之类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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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真思忖着，此刻忙问：“姐姐当时在……皇上自然也知，他可对姐姐说了什么？”原来怀真最担心的，却是成帝为难应烟，毕竟有些皇族秘闻，牵一发而动全，委实凶险，不能等闲视之。

烟也看着怀真，仍是轻声：“你知这中岁月，何等的寂寥无趣，昔日的那些日子……虽然也是泛泛，然而因为有你、也有他，虽是浮光掠影似的，少且单薄，然而却在我心中弥足珍贵，如今我……也只能靠着这些回忆过活了。”

怀真心中蓦地一痛，鼻子便酸了，忙：“姐姐，我不许你说这话。”

怀真微微松了口气，烟：“然而皇上虽未责怪，我总觉得像是听了不该听的事，心里总是不安的。”

怀真心转念，却：“姐姐说罢，我想听呢……皇后说的‘狂夫’又是指谁呢？”

至此，怀真才明白应烟为何容色憔悴，因劝：“姐姐快别多虑，皇上倘若要对姐姐不利，早就开口了，哪里会轻易叫你回……又过了这许多日子呢？”

烟摇：“你放心，皇上并没说别的，只是意气越发消沉罢了，我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皇上瞅了我一会儿，就叫我回来了……”

烟仔细看了她会子，却见她似是真心想听，因此想了一想，才低声又说：“我哪里知是谁？只是娘娘的声音里很是恼怒似的，且又说……‘等着看，谁也逃不了’云云……只说了这句，就给皇上喝止了。皇上只说太子是自作自受，娘娘便回了，听闻至今仍在佛堂之中，不吃不喝，也不知如何……”

怀真竟不知要如何答话，烟却将她拥住，久久不语，半晌，才又悄然开口，竟说：“前些日子，皇上召我陪伴，……谁知皇后娘娘却忽然去了。”

应烟察觉她之不安，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过，：“你可觉着怕么？只是这些事，自打那日后便闷在我心中，自然也无人敢提，罢了……还是不同你说这些了，你只别怕呢？”烟说着，便轻轻地摸了摸怀真的脸，却觉得脸颊微凉，心底越发怜惜，倒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没有忍住。

怀真抬眸看她，：“姐姐……怎么忽地说起这些来了？”

烟听了这话，才又笑说：“你总是给我定心儿吃，我很该早些叫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