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点什么？”

说着她将上的褂子脱下，右手递给刘亮平，左手紧紧扯着裂口。口子很大，从腰一直裂到上边，中间是掐紧了，可上下还两个黑窟窿。

“谁让你走了？”

“六只包子，六个蒸饺，六块糖糕，六粒烧麦。”

“哦，哦。”

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示意林芙儿也坐。

林芙儿从牙里生生的挤出来这两个字来，抬正要走，不料刘亮平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她不不顾的往前。毕竟是男人的臂膀，有些力气，林芙儿衣服不整又不敢乱闯，像小兔子一样被刘亮平半搂着又捞了回来。

“谢谢。”

刘亮平被呛笑了：“真的，你平时就这么对客人？”

“你穿不穿？算了，被人看去了也不关我的事。”说着就要收回衣服。

蹄哥震惊的看了眼此人，心中不由得赞叹：好胃口！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再让我见着你……”林芙儿咬牙切齿，后突然有人，一转，是蹄哥，她松了口气。

“怎么，不认得我了？”

刘亮平眼光扫过，当没看见。

林芙儿没接。

“就刚刚你端给那桌的蒸笼，”刘亮平见那人包子啃得香，肉汁都滴了出来，“给我来份一模一样的。”

刘亮平没答，将外褂又递还给她，她不接。

“刘亮平你有完没完！”

说完看也没多看刘亮平一眼，转走了。

“刚才那个人扯你衣服你没骂他猪，我给你衣服套上你反而骂我猪？你看他吃个包子嘴上都腻乎乎的……”

“你要点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蹄哥没听懂，左看看，又看看，突然发现林芙儿上还穿着刘亮平的外褂，忙对她远去的背影喊：“你还披着人家客人的衣服……”说着就要上前。

刘亮平得意的笑了笑。

“快上菜吧。”

“没完。”

“我刚才帮你了。”

蹄哥：“打包还是……”

“你是猪吗？”

刘亮平有意无意的朝她后了句：“阿禾是我兄弟！”

“诶，别去，”刘亮平忙拽了拽这位店小二，“不要紧，她说一会儿亲自还回来给我。”

蹄哥满脸的担心：“刚才没事吧？这里我来吧，你快回去换件衣服。”

这次，他故意明目张胆的朝林芙儿衣侧的黑窟窿瞅了两眼，下颌指了指刚才欺负她的那桌，那男人正好在偷瞄着刘亮平和林芙儿，见刘亮平眼光突然向着自己发了过来，忙低下啃了一大口包子。

林芙儿：“对了，六只包子都肉馅，猪肉馅。”

“对。”

林芙儿心一，喏的应了声，瞥向刘亮平：“这个客人，点了六只包子，六个蒸饺，六块糖糕，六粒烧麦。”

她转过，又羞又气：“刘亮平，你想干什么？”

林芙儿不动，站在对面睨着他。

“你烦不烦。”

刘亮平不以为然：“我还没点单呢，等老半天了，你们凤仙楼就这么接待客人？”

回凤仙楼的一路上，林芙儿都在埋怨自己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怎的，竟然把刘亮平的衣服穿了走。

刘亮平：“堂食。”

“我回去换衣服了。”

***

林芙儿咬着嘴，内心一番挣扎，还是接过来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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