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多，没请到假。”

杨静抬眼，往舞台看去。

杨静顿了顿，和陈骏去她旁边坐下了。

杨启程手揽着厉昀肩膀，厉昀怀里抱着孩子，三人似是互相扶持着，缓缓走上舞台。

杨静点了点，“去年升学宴他来过的。”

杨启程：“炳哥，先进去坐吧。”

陈骏淡笑，“学出来还要好几年。”

“学什么专业的？”

厉母笑一笑，“跟小静是同学？”

杨启程停下脚步，看着杨静，“一会儿就开席，你跟陈骏坐着。”

厉母点一点，“大家送的人情都得记清楚，别弄混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杨启程对厉母说：“您先进去吧。”

厉母一眼便看见杨静了，赶紧冲她招手笑：“过来这儿坐！”

厉昀神色淡淡，顺势将厉母怀里孩子抱过来，对杨启程说：“我去给他换布。”抱着孩子，往后面去了。

陈家炳目光在他脸上定了一会儿，笑一笑往里走去了。

“刚好，上开席了，先进去坐吧。”

厉母似对陈骏很是满意，末了叮嘱：“你在帝都，可得好好照顾小静，她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家又隔得这么远。”

视线一霎极短的接，又即刻不约而同地移开。

陈骏牵着杨静的手，跟在杨启程后进去。

母母家的贵宾，近半数杨启程还无法把名字跟脸对上。快到开席时间，陈家炳来了，西装革履，满面笑，到桌子前先与厉母打了声招呼，又往厉母臂弯间瞅了一眼，笑说：“这么吵的环境，小家伙也睡得着？”

杨静挽着陈骏，从电梯里走出来。

几句开场，司仪：“现在让我们用掌声有请杨先生一家三口。”

“还行，有点儿忙。跟杨静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没迟到吧？”

“哦，好像是有这么个印象。”厉母看向陈骏，笑问，“家里是什么的？”

陈家炳笑了笑，“令妹真有意思，你结婚、孩子满月都不肯赏脸回来。”

陈家炳笑问：“杨静没回来？”

“里面。”

“高中同学，大学不在一个学校。”

陈家炳收回目光，笑着从衣袋里掏出一封红包，搁在桌上。

到了跟前，杨静平静地喊了一声，“哥，”又问，“厉老师呢？”

杨启程翻了翻记份子钱的簿子，让人收拾桌子，准备开席。正要进去，门口电梯“叮”的一响。

杨静点了点。

“生意的，阿姨，小本生意，没程哥这么大。”

杨启程下意识抬。

厉母笑着看了陈骏一眼，“男朋友啊？小伙子看着有一点眼熟。”

厉昀银色缎面的长裙似是漾着水光

杨启程神情平淡，“随她。”

杨启程点了点，看他，“最近怎么样？”

陈骏郑重：“您放心。”

杨启程便也不再说什么，返去后面找厉昀。

片刻，司仪上台，满月宴正式开始。

陈骏笑说：“程哥，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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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医不错，”厉母赞许，“医生如今收入水涨船高的。”

“学医的。”

杨静大半年没回旦城了，厉母便拉着她事无巨细地问了问在帝都的情况，杨静虽不热络，却都客客气气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