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启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转走了。

陈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抬一看，是杨启程。

“那你呢？”

坐副驾驶上的杨静转看他一眼。

“那天……对不起……”

杨启程却是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单纯的调侃。

杨静说：“去仓库了。”

杨静喊了一声“姐姐”，觉得这人有点眼熟，等王悦一开口，她想起来，这是缸子骨折住院时，负责他那个病房的护士。

沉默片刻，他终于说：“杨静……”

缸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之前在医院躺了一周，上打着石膏，一个月行动不便，瘦了一大圈。但不到半个月，他又把自己给补回去了，而且比先时更加圆。

杨静陡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厉昀多点儿笑容，兴许她也会更喜欢她。

杨静转看他。

杨启程往里扫了一眼，“缸子呢？”

杨静目光一闪，“……我知。”

陈骏看着她，很认真，“我蛮喜欢你的。”

不一会儿，缸子领着一个姑娘上来了。

一直在这个？”

那边杨启程和缸子清完货，杨静和陈骏也把单据都整理完了，四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四人找了个饭馆，缸子对服务员说：“五个人，给我们来个包厢。”

杨静好奇：“还有谁要来？”

陈骏“嗯”了一声。

杨启程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陈骏：“报的什么学校？”

吃完饭，缸子送王悦回家，杨启程则开车送陈骏。

态度这样郑重，恐怕是存了认真的心思。

许久的沉默，他觉得心脏快得有点超出控制。

杨启程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跟杨静吵架了。”

陈骏紧了手，手心有汗。

陈骏松了口气，咧嘴笑了一下。

姑娘鹅脸，个儿稍微有点矮，穿着一条碎花裙子，一笑出两个酒窝。

终于，杨静轻声说：“好。”

“暑假没看见你人，去哪儿玩了？”

其实我报夏令营的时候，准备喊上你的。”

“差不多。”

“和杨静一样，三中。”

杨静没少见过缸子带女人出入，但正儿八经介绍给他们，这是第一次。

杨静抬了抬眼，“我不会去的，我想帮程哥和缸子哥点事。”

而且，王悦和他以前带的女人都不一样。气质不一样，脸上的笑容也不一样。

“三亚。”

杨静顿了一下，摇，“没什么。”

缸子介绍：“我女朋友，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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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子嘿嘿一笑，“一会儿就知了。”

杨静手里动作停下来，静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着单据的表面，似乎是想把它们抚平，“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王悦格文静，虽然话不多，但轮到她说的时候，倒也不怯场，主要是全程面带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鬓边的细发，发束成了尾，出光洁小巧的耳垂。

这时候，门口忽然响起脚步声。

陈骏忙说：“我不会跟杨静吵架的。”

四人坐下，喝了一会儿茶，缸子接了一个电话，到楼下去接人。

“那你愿意想想吗？我不着急……可以等，高考以后，你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