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在楼下随便将就一顿,回房间接着睡。睡到下午两点,被缸子的电话吵醒。
缸子声音急切:“老杨,你伤好点了没?”
杨启程鼻子里笑了一声,拆开已经冷了的豆浆的包装,喝掉大半杯,换了
衣服,去诊所。
杨启程的东西,杨静没敢乱翻。
拿起来一看,杨静写的:程哥,醒了去医院看看,切记切记!!!
然而他耐心也就能维持这么一小会儿,“别哭了!赶紧
完,老子要睡觉。”
飞快消完毒,杨静将纱布展开,从肩
到腋下,缠住杨启程肩胛骨上的伤口。
她翻了个
,躺一小会儿;又翻一个
,再躺一小会儿。
巾的一角轻轻缓缓地贴着他背上的肌肉。
杨静低垂着
,眼睫
沾了水滴,鼻
泛红。
红色的幕布背景,一个扎
尾的女孩,约莫十四五岁,面庞清秀,眼睛明亮,微微笑着,
出颊上的一个梨涡。
“抽屉里有卷纱布,还有酒
,拿过来。”
“快点!”
他背上疼得要命,这会儿语气却难得十分和缓。
杨静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和杨启程买早餐,拎着豆浆油条回到筒子楼,杨启程还没起床。
她将纸袋打开。
杨启程一个翻
起来,“我
上来。”
没有人能轻易拒绝别人真心实意的关心。
杨静睡不着。
碰到的时候,杨启程嘴里嘶了一声,她也跟着手一抖,“对不起。”
三个感叹号。
下午放学,杨静没在学校耽误,第一时间回家。
离天亮仅剩几小时,杨静定了个闹钟,打算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
杨启程回
。
“不是为了你,”杨启程别过
,“换成别的人,在我地盘上被人欺负了,我都不会不
。”
“程哥,对不起……要不是我……”
其中有个白色的小纸袋,装登记照的。
杨静将塑料袋扯出来,又带出一串乱七八糟的东西。
终于
完,她将
巾扔进桶里,清水立即被染成血色。
等她
理完桶里的血水回来时,杨启程已经倒
睡下了。
杨静“哦”了一声,赶紧提起整个袋子回到床边。
里面有张登记照,很旧,边角泛黄。
她用棉签沾着酒
,给伤口边缘消毒。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抽屉里,全都乱七八糟,找了一会儿,翻出一只塑料袋,所有药品都在里面。
杨静憋着泪,稍稍加快了动作。
杨启程一觉睡到中午。
屋内杨启程的鼾声均匀细微。
最后翻了个
,平躺着盯着
上空。
桌上早餐早就冷了,他抽出一
油条,嚼了两口,看见旁边搁着一张纸条。
她回
看了一眼,杨启程睡得很沉。
她挂心他的伤势,然而又不好吵醒他,悄悄站在床边看他一会儿,给他留个条儿在桌上,出发去学校。
杨启程愣了一下。
哭腔。
杨静收拾好塑料袋子,拉开抽屉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那个装登记照的白色小纸袋。
“怎么了?”
谁知杨启程仍然躺在床上。
“你要是能行,过来一趟吧,老乌的人找上门来了……”
杨静吓了一
,以为他睡了一整天,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