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恒咽了几口口水，这才艰难又慎重地开口：“白静，等分数下来之后，你准备考去哪所大学呢？”

么大问题。

只是聪明的人往往也会懒惰，如果没有这个强大的对手一直提醒他保持清醒，他想他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不，不仅仅是喜欢，乔恒想，他是那么爱白静。

白静笑了笑，脸上是超越同龄人的坚定：“感觉这种东西，很微妙的。总之我们还是适合朋友，或许你该考虑考虑雨溪――”

这喜欢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心里酝酿埋葬许久，以前不敢说，是因为知她和自己一样是生活在底层，对未来不容有失的人。

现在终于即将破土，在漫长的等候和蓄力后，可以伸展开纤弱的迎接太阳，他知再也等不及想知她的态度。

乔恒连连点，说：“我知，我就是有句话想跟你说――”

“可惜说这话的人总是压过我一。”

白静说：“别那么绝对，人跟人之间的缘分，很难说的。她一直都很喜欢你，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是个好女孩。”

“我弟弟打给你的？”话一出口，乔颜就觉得心急，好像……就那么想监视他一样。她将长发放下来，用手抓了抓，安静等着。

“我知，”白静还是不给他机会：“我都知。可是我现在不想想这些，或者说，你不是我的理想型……从来就不是。”

“你是一定没问题的。”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乔恒忽然的一声大吼，惊得书店里的人都回看他，他方才回神，压低声音说：“我跟她不可能的。”

白静抿抿嘴：“我是真的没想好，B大虽好，可就我想学的那个专业看，还是Q大更强。我还在考虑，到时候也要比较他们给的优惠条件，总之没定。”

回去路上，乔恒完全是在飘，脑子里乱成一锅稀粥，不知路在何方，家在何方。天之骄子自小到大的第一次挫折，是被自己喜欢的女孩拒绝。

他深呼几口，这才说：“白静，其实我――”

自动门感应到人，开了又合，合起又开。

“乔恒，”她忽然打断：“时间真的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也不能总陪你站这儿，一会儿让理员看见，她会说我的。”

段明过接过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床上，乔颜没想看也看到了，熄灭前的屏幕上写着“乔恒”两个字。

乔恒手掩着鼻子笑起来，说：“我之前一直听你说很喜欢B大，想跟朋友在那条湖边散步，这次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可为什么她不爱他呢，是因为他不够好吗，不够帅吗，还是不够有钱，没有前途？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那是有人从中阻拦？

白静眼珠一转，话说得很是谨慎：“那也要等分数下来才知，毕竟还不能确定到底考成什么样了啊。”

乔恒只好点，两手握着，手心发黏。书店里明明保持恒温，他却止不住内沸腾的热度，上已是汗浃背。

段明过在她后笑，小指勾起她睡衣带子，再覆掌下去慢慢扫过她细如凝脂的肤，说：“是啊，要给我介绍个人。”

乔恒如同迎接当一棒，整个人自开始发麻，呼也不畅起来。他宁愿自己是耳背，或是幻听：“你没试过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