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缺乏自信。有些事我不跟你多说，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不是因为我心里有鬼，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索一把捧过她，用力蛮横地吃进她嘴，与其说吻不如说啃。他气势汹汹如猛兽腾空而起，两手拼命动，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分打散一样。

好像各缺半边的圆拼一起，再无更为圆满的可能，好像自远而来的两个人找到彼此，自此再无更近的距离。

段明过停下来，看她：“我想怎么样了？”

段明过一阵好笑：“你说得很有理，我们两对拆开重组是有实现的可能，但有一个问题不知你想没想过，咱们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乔颜还是一言不发，他这才扶着她肚子动一动，撞得她一阵前后摆动。乔颜这才埋怨地睨上他一眼，说：“现在当然是随你怎么说了。”

得她前如面团，一面辗转深浅反复厮磨，仍旧自内由外的不满足。

等日上三竿，肚子比大脑先醒过来，她想到昨晚的事，跟他在耳边说过的那些话，脸渐渐红了起来，自己也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太感了？

乔颜想到晚上他说累，心里的不舒服更甚，再怎么不痛快，起码让他好好睡个觉再说吧。大

结束的时候，她疲力尽地堕入糊里糊涂的梦境。

阿姨说：“刚到八点就出门了，说是有个会，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我就赶紧给他了个熏鸡三明治，他拿着出门去了。”

乔颜无言。

……还有个班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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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过出来，阿姨跟她打招呼，转就要去厨房给她端早餐。乔颜喊住她，问段明过什么时候走的，吃了些什么。

段明过反复动着，动作不敢过大，话却说得破碎到可以，几不成调地强调：“好聚好散？你说得轻巧，成全你跟别人双宿双飞？除非我死！”

乔颜这回却没有泪，眼神里带着的幽怨：“我知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有很深的感情，你们的那些过往我确实比不了。你如果觉得留恋，我可以让出地方，反正她跟你哥的婚姻也岌岌可危。”

乔颜扁嘴。

段明过却长时间的清醒，一边帮她理漉漉的，一边说：“以前我是喜欢过褚静，但这种喜欢不比对班花的喜欢要多多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段明过一次感觉自己话语苍白，表达拙劣，对方耳聋眼瞎，理解成问题。

她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腰，又分开一条，示意他继续卖命清理，他声音忽近忽远的：“我说了你又要不开心了，你就是瞎折腾，估计还是激素惹的祸。”

“你不过是个事业不明朗的小明星，跟我争抚养权是争不过的。那好了，以后你一个孤家寡人在外浪，我跟她吃香喝辣没事还打打你的娃。你能忍？”

乔颜皱了皱眉，直接一翻躲过去，被子遮住面孔。烦他放`纵一晚后仍旧力十足的声音，也烦他在耳边热乎乎的呼。

意志溃败，沉湎在俗世快乐里的乔颜陡然寻回一丝理智，她拿胳膊死死抵住后的人，努力仰：“你别想把用在别人上的事，强加到我的上。”

第二天一早，段明过手机响，他连忙掐了声音，跑去外面接听，回来的时候便在她耳边轻声有事，需要立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