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去电影院，说很高兴你也喜欢看纪录片，明过还说你有点小麻烦，一会儿进场的时候，你可以跟我慢慢说。

乔颜是个聪明的孩子，知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她等待着时机，然后咬牙将苦水一一倒出。

乔颜借口去卫生间补妆，跟着段明过出了前厅。

她虽然醉得离谱，却未必没有听进心里。同一时间甚至喟叹，曾被用力打开的手记得疼痛的力量，诱惑再大，也知要时刻缩在袖子里。

她抓着手机，出了一手心的冷汗，上课铃正远远响起，她终于答应：“你告诉我地址，我会准时到的。”

至于今晚的胆大，也已经过破釜沉舟的准备。

段明过这个人，总是不够好，也不够坏。

谁先吻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开始就再没回转的余地。

段明过像是把一生的耐心都耗尽在这个吻上，缓慢停下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骨酥神迷，要被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一曲唱完，满座皆惊。酒吧的气氛高涨，几乎所有人都起为段明过鼓掌，撺掇着要他再来一首。

段明泽笑着摇，段明过从两人之间穿过，玩世不恭地拿拇指了眉角：“英雄所见略同，其实，我也喜欢那主题曲的。”

出来的时候，仍旧沉浸在纪录片里的段明泽询问乔颜对之的看法。

只是人算总是敌不过天算，乔颜醒来的时候片子进入尾声，黄色的大灯照得人两眼发胀，一歪，将肩膀借给她许久的段明过朝她不怀好意的笑。

那时的段明泽，在乔颜眼里说是镀上金光也不为过，她很柔顺地听从他的意见，很柔顺地努力观看电影，很柔顺地拼命集中注意……

后来想起，总觉得是这一晚的灯光太美，酒意微醺，一男一女如同天然相的磁铁，于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就粘合在一起。

“段先生，我还有作业。”

孔松又再次感慨：“段三回来大半年了，我还一次看他这么高兴。”

他蓄挥手，把长夜让给大家，起的时候，却又夸张地谢幕，单手压在前，绅士地向众人转上一圈。

地上分明铺了厚厚的地毯，按理说走起路来足够悄无声息，他却好像背后长了一双眼睛般，忽地向后伸手将她抓住，然后用力一带，将她整个按在门板之上。

我就是了。

他少爷气十足地下达命令：“晚上我去接你看电影。”

最后很柔顺地不让旁人看出自己打瞌睡的蠢样。

前一秒会冲她发脾气，后一秒也会放下段来哄她。两人闹不愉快的当天下午，他给她回电话，口气颇大地责怪她不告而别。

里出现的却是段明泽的一张脸。

乔颜心中感激，段明泽只是了个“嘘”的动作，说：“片子要开始了，这种好片需要用心会。”

晚上校门口停着辆扎眼的豪车，一看便是段家的手笔，乔颜自无数双眼睛里埋走过去，敲了敲后车窗。

乔颜智商降至三岁，搜刮肚，说：“我喜欢那首主题曲的。”

“那等你考过试再跟我谈你妈妈的问题？”

很顺利的，大屏幕上刚刚播出影片前贴片广告，妈妈已经被换进了最好的病房，等待外地赶来的名医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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