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撇清得好，原来有想法的只是他一个人，她这个才当得很清醒，不想登梯上高，她的初衷也没有改变过。即使他握住她的手，即使他在迷乱里吻了她的脸和嘴，即使昨晚他们有了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在她眼里一切都不算什么，她不过尽一个才应尽的义务。

大氅上留着沉水的味，一点点沁入人心肺里，不出来，困住了她所有的想象。她只是轻声的嗫嚅，“请主子松开才。”

素以怔怔的站着，想起昨晚的事很害羞。万岁爷这么问，不会今晚又想那样吧？她红着脸规规矩矩的答，“主子是才的天，才只要尽心的伺候主子，主子高兴就是才的福气。至于才…天生是给主子效力的，连命都是主子的。蝼蚁一样的人，对主子怎么敢有什么想法呢！”

素以心得厉害，慌忙蹲了个福，“主子这么问，越发折得才不能活了。您让才怎么说呢！才家是角旗包衣，祖上随龙入关起，一家子就兢兢业业替主子卖命。主子和才们隔了九重天，才对主子不敢有非分之想，请主子明鉴。”

鹰还是她自己了。瞧她冷得缩肩，他把上斗篷摘下来给她披上。她明显吃了一惊想拒绝，他却抢先牵住了她的手。

☆、第52章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抚了抚，温腻的感，让人心里发甜。他觉得难以启齿，蹙着眉犹豫了一下才，“素以，你对朕……有没有别的想法？”

素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她有点难过，似乎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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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没有太上皇那样的杀伐决断，背上的天子，对敌人毫不留情，对爱的女人也是这样。其实爱情是可以勉强的，但他不能够。皇父爱谁就要圈住谁，他不同，他的爱情不愿意和强迫沾边。他是守业皇帝，除了儿女情长，还有很多其他的责任。况且留下她，对她未必是好事。

二十八岁真是宇文氏男人的劫，高祖皇帝和太上皇都沦陷在这个年纪，现在轮到他了。半辈子索然无味，突然一夜花开锦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他没有理会，和她面对面的站着。晚风起斗篷的一角，拂在他脚背上，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他拢了拢五指，如今能到的，唯有紧紧抓住她而已。他以前不能理解皇父的法，打压太子也好，放弃皇位也好，在他看来不可理喻甚至疯狂。只不过为了个女人罢了，哪里值当这样！或者他以前从没真正把女人当回事，爷们儿外奔波，女人看家带孩子，他的细腻为家国天下，为黎民百姓，从来吝于放到里的后妃们上。可是现在似乎朦朦胧胧有了些解了，他的不懂得，是因为没有遇上对的人。

皇帝感到失望，他慢慢松开她，两手以一种僵的姿势垂在侧。不甘心自己败得这样跌面子，点，“你果然不负朕的期望，御前伺候最忌讳献媚邀，看来调你当值没有选错人……打今儿起该归正了，主就是主，就是，和那贞她们一样，没有题外话，大家都省心。”

“这是官话，朕不想听。”皇帝低，“朕只想知，你对朕，是不是只有主仆的情分？”

她往回缩手，没成功，心口紧张得有点发疼。看皇帝脸色，他还是淡淡的样子，垂着眼，睫纤长，盖住了所有的心思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