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表情，把手里凉了的帕子远远扔过来，“朕冤没冤枉你不好说，但你没眼色，那是肯定的。”

素以眼疾手快接住了，嘴里一径应着，“是是是，nu才没眼色，叫主子自己ca膀子……”可是这项工作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gong女怎么能近shen伺候男主子cashen子呢？把近前的人打发得差不多了，这不是成心把她架在火上吗！

心里想着，手上不敢迟疑。麻利的拧了一把过去，看见皇帝衣襟半开，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么caca不尽兴，nu才还是叫双喜备浴吧！”

皇帝没瞧她，垂着眼dao，“就这么着。”

就这么的……zuonu才的，有些时候别太拿自己当人，主子说怎么就怎么。当初她在乌兰木通没少看男人光膀子，寒冬腊月里搭帐篷砸木桩，呼着白气，掖着半边胳膊，寻常事儿。万岁爷不就是肉pi白点儿吗，天潢贵胄作养得细pinen肉的，那点块tou也不经看。

她呵着腰过去，“主子，nu才上手了。您是要重重的ca还是轻轻的ca？”

皇帝觉得好笑，重重的ca，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劲儿？他坐在虎pi垫子上，说了句“使劲儿”。

“得嘞！”她后槽牙一咬，抓住龙爪把他胳膊抻直，“nu才见过澡堂子里搓背的架势，有人pi糙，不使大劲儿搓不出泥来。”热mao巾往他前臂一盖，“主子，您忍着点儿。”

门口的荣寿和长满寿看得眼发直，没见过敢这么下死手的女人，这是在ca胳膊吗？这简直是在费搓衣板呀！他们面面相觑，难为主子还真忍着了。他们看得tui肚子发ruan，荣寿在边上压着公鸭嗓喊，“素以，素以……你大胆！”

素以听了手上缓了缓，抬眼看看皇帝，“nu才没使全力，主子要是疼就出声。”

皇帝错着牙琢磨，这丫tou不赖，力大，能当男人使唤。可能真担心把他ca疼了，红着脸在他手臂上抚了抚。她是无心的，可这举动叫皇帝心口猛蹦起来。他抽口气，看她拧起的眉，微微嘟起的红chun，已然叫他挪不开视线。

长满寿拿脚踢踢荣寿，荣寿也是明白人，这么下去看来是要有点什么了，再戳在这里碍人眼，便垂着两手悄悄退到帐外去了。

转眼人都走光了，素以有点尴尬，这算什么？给她腾地方？太监有时候太ti人意儿真不是好事！她相了皇帝一眼，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的熏香炉上，表情淡然。行在的天篷上出窗，能看见蓝天白云。外面的日tou照进来，形成一条窄窄的光zhu，皇帝就在光zhu边上坐着，优雅的侧脸，下颌的线条坚毅。素以没guan住眼睛往下溜了溜，皇帝的xiong腹bi垒分明啊！奇怪了整天坐着的人，怎么能练出这么健硕的ti魄来？

“主子平时也打拳练布库？”她重又拧了手巾替他ca另一只胳膊，这回放轻了点，慢慢的仔细的来回拭，“nu才瞧您整天这么忙，哪里腾得出空来？”

他嗯了声，“也不常练了，十天里抽出一天上布库场，不至于生疏。”他调过视线来和她对视，“你什么时候上过澡堂子？京城里有女人澡堂？”

她眨了眨眼，“我小时候跟着我阿玛上福兴楼，他把我放在包间里，自己搓背去了。我等了半天没等着，就直接上澡堂找他了。”

皇帝听了一咂嘴，“你……怎么没个女孩儿样？都看见什么了？”

她吓得一缩，“什么都没看见，在外间松jin骨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