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眉看着他,“海族找了干爹那么久,干爹在寒川。”
这算怎么回事呢,对他的仰慕已经到了不动用肢
就难以表达的地步了吗?他唉唉叹息,“阿鲛啊,你已经大了,不是孩子了,不能这么缠人知
吗?你看看你,你离成年也就一步之遥,这个动不动就抱人的习惯是病,得治!”
好吧,好像还有救。龙君垂
丧气指指床,“不能再闹了,该睡了。”
她乖乖爬上床躺好,拍拍
边的位置,“干爹来。”
事情的严重
是夷波始料未及的,她没想到按了一下小疙瘩,会引发这么大的连锁反应。她痛哭
涕:“小鲛悔不当初,再有下次,剁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干爹,我不能,没有你。”
夷波被他吼得一动不敢动,因为自己没有所谓的第一
征,也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她本以为他会一尾巴把她拍飞的,谁知并没有,他只是颓废地靠着墙,脸上泪痕蜿蜒。
她忙过去,小心翼翼地
歉,“小鲛错了,干爹息怒。”
……
好晕!龙君扶住前额,感觉天旋地转,缓了好久才
:“这件事到此为止,再也不要提起。不
是人前人后,你提起本座就会生气,而且有可能会抛弃你。”
夷波摇摇
,指着他的后肢问:“干爹,哪里来的伤?”
龙君眼泛泪光,两爪捂着脸痛心疾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孩子,谁知你一点都不单纯。你利用我的善心,一次又一次对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他低
看,神色顿时一变,寒声
:“两百年前不小心摔伤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龙君猛
了口气,“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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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惨淡地转过
来,“哪里错了?”
“这特么是本座的第一
征!”他嘶吼完了,觉得天要塌下了。又悲、又羞、又愤,简直生无可恋。
突兀地竖着,“出什么……事了?”
她想了想,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既然他很忌讳,她只有顺着他的话说:“小鲛不该碰干爹的第一
征。”
一夜相安无事,太太平平到了天亮。清早明媚的春光透过眼
,隐隐约约挤进他的视线。他舒展
形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就在
旁,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下半截。他悚然一惊,拉起锦被裹住
子,狠狠唾弃她,“死
不改,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龙君脚下打晃,“那么小……寄生虫……你还要伤害我的自尊心!”
现在想想简直越想越靠谱,难怪她在初
这下子夷波不敢多嘴了,只是嗫嚅:“到底是什么?”
照理说他吃了一次亏,应该瓜田李下,在附近找个地方安置,不再和她同床共枕。可是也不知自己哪
短路了,他居然依旧回她
边,在外侧的空位上盘成一团,就这么睡下了。起先还战战兢兢怕她再出状况,晕沉沉等了半天,没什么异样,这才放心合上了眼。
夷波却觉得问题不大,“我只抱干爹。”
可是那个伤口的形状和鳞片磨损的程度,让她想起寒川紫金梁上绑着的那条苍龙。以愈合的程度来看,分明是新伤,他为什么要说谎?
夷波彻底惊呆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动了动手指,“小鲛就点了点……肉芽。那么小,怕是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