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桓容颔首
,“本官给他机会,验证其所言真假。典魁,许超!”
常言
,恶人遭雷劈。
“使君,此事当如何
置?”
“诺!”
典魁许超齐声应诺,动作干脆利落,不只是卢悚,连几个吓破胆的贼人一并拖走。
可惜没有铁棍。
几名信徒点
,忘记了“修炼有成”这个前提。
不用说,肯定就是骗子!
桓容既然在场,许超不好自行
主。
派人上前询问,得知卢悚之事,桓容不禁眉
一皱。
桓容推开车门,看着趴在地上的卢悚,脸上未见半点怒意。
试什么?
“诺!”
几人说得磕磕巴巴,好在意思还算清楚。
桓使君没有发话,摆明是不想多追究,还横着路上
什么,找死吗?
“胆敢如此污言,某家活撕了你!”
如所言确实,肯定不会被雷劈中。如若不然,必定是恶贯满盈之徒,上天都看不过眼。
“怎么
置啊?”
被蛊惑的
民也被族人和同乡拉走。
桓容望向天边的乌云,想起从彭城传回的消息,想到三百多枉死的百姓,对卢悚又生一层厌恶。
“这幽州县令就是妖星!天
弑杀,无慈悲之心,他日必当祸乱朝纲,为祸……”
接到黑鹰送信,得知秦璟已到城外五里,桓容暂时放下手
事,亲自出城迎接。结果走到半路,就看到围成一圈的人群。
真有这么大的神通还能沦落到今日地步?
眼见情势不妙,卢悚心知今日恐将无法脱
,豁出去大喊
:“尔等休要不信!我受命上天行走世间,斩杀妖星恶鬼!”
“散了吧。”
许超越听越是皱眉,面现怒色,瞪向卢悚和贼匪,犹如一尊怒目金刚。
“拖下去!”
迎着人群的目光,桓容弯腰走出车厢,立在车辕上,朗声
:“昔日盐渎曾遇类似之事,今日何妨再试上一试。”
试一试?
围观众人都是满脸的不信。
“取木杆立于城外,请这位上去。”桓容俯视卢悚,表情淡然,出口的话却让闻者胆寒,“近日盱眙多雨,时常伴有雷电,如他真能沟通上天,想必不会被雷击中。”
桓容回到车内,众人纷纷让开
路。
“此人言其有通天之能,可辟谷不食?”桓容问
。
不到盏茶的功夫,六
丈高的木桩就立在城外,卢悚等人被绑缚其上。为防止
落,特地在肩后加了一
横木,确保刮风下雨都不会移位。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都是疑惑,一时都忘记卢悚方才所言。
“仆在。”
“彭城刚杀了一批,盱眙又遇上这样一伙,果然骗子哪里都有,杀都杀不尽。”
出城时,桓容特地看了一眼木桩,眼神微闪,终究合上车窗,将骤起的不适压入心底。
桓容坐在车里,想了片刻,
:“你去问问被他蒙骗之人,平日里他都是如何宣扬
法,又是如何让人相信他有神通。”
桓容出现在此地实属凑巧。
许超当着众人的面询问,几名信徒不敢隐瞒,陆续开口
:“这名
人说,他有开天眼之能,一旦修炼有成,可以辟谷不食,还能通晓上天之意。”
气势威严,双目之中煞气腾腾。
没等他说完,许超一脚踹碎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