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从一这一连窜的话，给震地表情愕然。

“为什么？”亓官灵轻笑了一声，笑容猛地一收，带着切齿怨恨，“他不该碰你，我要他付出代价。”

眼不眨地盯着发出响动的地方，眼睛睁大，努力想看出点什么东西来。随后他看到一簇火焰。有人举着火把，往这里走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我会知有这个通，为什么我现在来救你，而不是之前你刚坠下来那会。或者，你更想知，我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推你下去。”亓官灵一脑将许从一心中的困惑全都复述了出来。

两人很快爬到了坡上，许从一以为亓官灵会上走，亓官灵却是绕到出口上方，摇曳的火光下，许从一看到那里有块巨大的雪团。

亓官灵走向呆愕住的人，一手抓着许从一手腕，把人往破开的甬里走。

“恨，当然恨，但是……”

许从一看着亓官灵，他知窟上面还有其他人，他们和亓官灵一起出来救他，现在他已得救，应该告诉他们一声。

“回去吧。”亓官灵不解释这样的原因，甚至于，对于误将许从一推下窟，都没有任何的歉意。

亓官灵哪里看不出来，她说中许从一心中所想。

“现在就回去，你族人他们？”

“但是什么？”亓官灵打断许从一，隐隐间面孔有着

“我们过去一趟，得让他们知我没事了。”许从一对于亓官灵言语中的冷漠和厌弃，选择的忽略。

“我来接你了。”亓官灵前前后后就说了这么一句，将人带进甬后，亓官灵将火把递给许从一，抜出猎刀，转就往墙上凿，哗啦啦声响，墙上的冰块往下方落，将通遮掩一点，并没完全遮住。

即便许从一不要她的歉意，可是亓官灵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莫名就变得一时间令人看不清她心中想法，将所有情绪都压制在心里。

“我没有这种舅舅，难你不恨他？”亓官灵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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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灵眼睛里好像有点笑意，话里也有，落在人耳朵，怎么都觉得有种难消的恨意：“你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亓官灵走到雪团后面，两手举起来，猛力一推，雪团往出口下坠，雪团一路落，顺着通，到了窟，直接将窟给堵得严实。

许从一心神俱是一颤，他声音不自觉就有点发抖：“他是你舅舅。”

许从一喏喏地重复亓官灵的话，他太震惊的，脑子里都是亓官灵说的：“你为什么这么？”

当那人走到窟里，火光映照清她的眉眼，许从一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一路前行，走了一会时间，就是一斜向上的坡。许从一执着火把，照着路，亓官灵在后面跟着。

许从一呆了一呆，他咬了一下嘴。

亓官灵冷着声：“他们待会看到下面没人，自然会回去。”

更是直接自问自答：“对，我是故意的。故意推你下去，故意不救你，故意将舅舅他们带过来，让他被狼群围攻。都是我事先就计划好了的，但你知我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