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跄跄地起躲闪，但对方更有优势，接到种子的肤很快发生了异变，变成血肉和内脏的混合物，魔纹被破坏之后，苜蓿失去了对魔力的控制，控制权逐渐被伊洛凡桑获得。

“香草。”

“那么，请收下礼物吧。”

这让伊洛凡桑不是很开心：“为什么叫他啊？明明都是我的了啊……”

“那我先撤了。”

和他相比，苜蓿的情况糟糕透了，血魔法的后遗症让她在短时间内动弹不得，原本就不适宜承载过于强大力量的在奔溃边缘，魔纹的刻印灼伤般疼痛，不能被利用的血顺着惨白的肌肤滴落在地，周围的手追寻着血的芬芳，却被苜蓿周围的高度魔力所扭曲。

结界彻底崩溃了，溢出的污染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泡沫和卵撑裂了房屋，絮语和尖叫挑战着神明创造的规则。

“不可以啊。”邪神的哀恸抽调结界的组成分，化作更为庞大的怪物，那东西混乱而无序，只有无尽的手和污染。

苜蓿无法聚焦眼神，甚至都站不稳，她狼狈地去额前汗水和血的混合物。

苜蓿叹了口气，和这种家伙斗争她天然于劣势，既然破了结界，还是交给香草比较好。

伊洛凡桑彻底疯了，他又哭又笑，念诵着已经被人遗忘的诗篇，狂乱的手四奔袭。

“终于得到了。”他的笑容干净又明媚，“我爱你啊。”

他以这种形态呼到了香草镇的第一口空气。

“我明明那么……”

但如果冷静的话，他还能被称作邪神吗？

他歪歪斜斜地站起，被打碎的半边逐渐由碎肉聚合，又恢复了可以称之为“人”的形态，他依旧一副贵公子派，不紧不慢地整理衣物。

“没问题。”

泡沫和污水已经积蓄到了膝盖的位置，还有不断上涨的趋势。

“啊，没问题。”苜蓿嘟嘟囔囔地换上，“好久没这么努力了……”

她这才慢慢站起，眼底的血色还未褪去，几近赤的被密密匝匝的魔纹覆盖，材匀称而略显纤细。

结界被削弱，裹挟着大量种子，即卵的手朝苜蓿涌来，它们前仆后继，争先恐后，撕开她留下的屏障。

“你能行吗？”苜蓿抬看着在断裂横梁之间穿梭的香草，“虽然消耗有点大，但还是……”

伊洛凡桑如果能冷静一些并能发现，苜蓿的本意并非击杀，而是击碎结界，让香草得以插入。

伊洛凡桑失去了他的恋人。

伊洛凡桑的附属物拦住她，从中涌现的人脸或

结界分崩离析，明媚的阳光平等地照在亵渎神灵的造物之上。

淅淅沥沥的粘稠混合碎肉从创口出，他歪着半张完好的脸：“打偏了，亲爱的苜蓿？”

香草轻飘飘地扔下一件袍子：“能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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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清了清嗓子：“刚才那一下不是针对你来着。”

香草瞬移至苜蓿旁，甩出一张卡牌拦下迎面而来的手。

苜蓿话音刚落，闪耀着星光的银河从天而降，稠的星空劈盖脸，溶解了污染，本却没有丝毫粘连，出白皙的肤。

苜蓿并没有预料中的惊慌。

和后的结界消失了。

在被污染淹没的前一刻，她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