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爱我？你也？”

“把污染带进了我的家族。”

“骗谁呢？”

“再见，星界旅行者。”

从斜面猛然出一物，空中没有落脚点，苜蓿被迫扭转向，在地上了两圈才稳住。

她抽出长枪，溅出略带腥臭的，直面伊洛凡桑：“你把这叫永生？”

话音刚落，人脸从腐肉之中蠕动着浮现，既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的声音层层叠底：“苜蓿！苜蓿……！”

眼见双枪迎面扑来，他却没有半点慌张。

他们一步一步朝下走着，那里有血肉铸成的殿，有消失在过去的珍宝，混沌即是永恒，那里保留了所有逝者的思想和记忆，他们在幻觉中延续了昔日的生活，无意识地扩张并渴望着血的浇灌，他们也许还会和星界旅行者正面交锋，但那会是很久之后的故事了。

伊洛凡桑也不生气：“你不是想要看到香草镇的居民吗？他们都在这里。”

她把双枪插进人脸的嘴里，但它还是发出了声音，没有痛苦，就像设定好的程序那般，絮絮叨叨地发出声音。

伊洛凡桑带着苜蓿走向他们都所期待的结局。

她提着双枪正面攻击：“这不符合规律……”

苜蓿冷静地看着他：“代价是什么？”

混杂着男人与女人，老人和小孩的声线有种奇妙的魔力，他们许诺着永生与永恒，歌颂着神明的光辉，描述着极乐园的图景――哪怕他们地狱。

“是的，”他喃喃自语，“抛弃你的过去，我们一起迎来新纪年。”

伊洛凡桑的主要能力便是由污染带来，与其清除污染，直接攻击本会是一个省力得多的方法。

“什么代价？”

“我们都在。”

苜蓿直取首级。

伊洛凡桑抱起苜蓿，她很是顺从，甚至还合着伊洛凡桑，搂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肉支持的思想在超过寿命上限之后就会腐坏，它们没有理智，没有知识，只有对生者的嫉妒和对血肉的渴望，你把这叫永生？”

“太肤浅了，”他似乎很失望，“肉的消亡并不意味着终结，思想永存，获得超越本的时间。”

苜蓿低垂着眼睛，“今在，昔在，永在。”

但她没有太多息时间，原本是腐肉里只有人脸，现在，那些东西瓜熟落

“新你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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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想什么，”苜蓿化魔力，上的魔纹愈加清晰，“你们想要的太多了，贪婪压垮了我，也害了你们自己――说实在的，我对你们没什么想法，可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朋友，害得我兜兜转转了这么久……”

亡灵之书的能力开始显现。

被铭刻在上的文字散发出莹绿的微光，她直直地盯着伊洛凡桑：“个了断吧。”

的一瞬，火焰凭空点燃，蜿蜒着组成了多的怪物，狂风切割着阻挡者，迫使香草后退。

章节27（结局B）

获得魔力的伊洛凡桑补足了最后一块短板，香草赢不了他――至少是在这个界面。

“别开玩笑了。”

尽空气中并没有明显的波动，但似乎有东西在无形之中，用炽热的烙铁驱逐堕落的污染，撕开血肉迷的屏障，伊洛凡桑就在幕后纵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