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岩亡国了之后,四极峰的局势也变得微妙,一方主张顺应时局,归顺桑王,响应号召,下山除鬼;另一方以素华为首,主张避世不出。
没了国运的坞岩很快衰败下来,桑国势如破竹,很快就打下了全境,坞岩的国君被人斩了首,杀了全家,那颗圆
的
挂在了城墙上,死不瞑目。
后面素华说了些什么端清已经记不得了,当他从她手中接过司南时,有无法言说的兴奋,似乎这东西天生与他一
,凉了许久的热血再次沸腾。
——执剑在手,天下我有。
也许是怨气过于沉重,鬼患也愈加凶狠。
“这是……?”
即便如此,四境之内仍有零星的反抗。
他想:我不信。
素华问
:“都准备好了?”
平时日里见两位总是一副邋遢的样子,今天到破天荒地换了正装,俞水华一
鲛绡,
发也挽了起来,一串
苏
光溢彩;狰上
是一件立领
衣,下
紧

上系带式的高跟鞋,
肤微黑,绘有符文,颇有异域风情,五条细长的尾巴耀武扬威。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峰主还是找了素华,很是恭敬:“您可知未来?”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这样么?”
“你都不信,我为什么要解释?”
“随意。你觉着到了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他问素华:“什么是因果?”
“别太紧张,”素华笑
,“我看你命数未尽,不会有事。”
默不语。
端清无言。
端清和素华说他要等局势稳定后再下山,素华看着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素华唤出刀,每到节点
就劈出裂隙,很快就穿过了坞岩国,朱雀峰下,狰和俞水华已经等候多时。
前者构思很美好,获利也多,权势唾手可得。
端清沉
许久:“我等是修
之人,恐怕……”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到了。
两人应是。
“是。”
“你怎么看?”峰主召集了素华在内的宗主,觥筹交错,各怀鬼胎。
“我知
又如何?我能左右他们么?”素华不耐烦
,“我不是算命的,大可随他们的意思
“大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端清隐隐觉得不对:“您放心?”
两方闹得不欢而散。
“我不怎么看。”素华
,“你们要如何我
不着,我自在惯了,不喜欢别人拘束着。你觉得呢,端清?”
端清偏要想:我绝对不会。
“如今桑王得势,我等须顺势而为……”
“所以我给你个除鬼的机会,你若下山,跟着指针走,错不了的。”
她又看向端清,“你拿着司南。”
端清:“我初心不改,天灾我尚能抗争,人祸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大师我们现在前往何
?”
素华对肩上的鸟说:“你也去拾掇一下。”蛊雕应声飞走。
“……”
“我知
你不会信,但到了我这个程度,你会信的。”素华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着端清,“你会的。”
“灾害四起,你总不能坐视不理?”
据说陆长安凌迟了朝中大臣,杀鸡儆猴;族中女眷抬出去的时候,下
都臭了。
“回四极。”
但这一“随意”就“随意”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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