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什么晚了？”她推了面前人一把，使了点力，她平日怜香惜玉的，对这帮孩子也很好，此时却把苗条的阿祖推到一丈外的门板上，眼见生锈的铁门都被肉冲撞到内凹。

“神经病。”王乐转就走。

“我草拟大爷。”

“地下有沼气，他封死了口子，准备在地下引爆。”阿祖捂住，艰难说出口。

还没成年？还没成年。

这是一家废旧染料工厂，地表下面有地下室。

“下面。”韩宗麒声音沙哑的开口。

“干什么？”

“交给小风了，小风对她免疫。”

啜泣声从耳边传来，她慢慢转，看着手持注的人。

“琪琪.......”她尝试张口，这次如愿了，言语和脑子统一协作，“哭什么？”

她扑上去把人拨开，使劲砸门，“乔家俊！”她又喊了一声，乔家俊是货真价实的熊男，破门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她是什么？”

韩宗麒摇摇晃晃起，指着她，“你这傻叉，跟你说下面，要不是他给我上了脚镣，老子他是死是活！你他吗也活该没男人，男人在下面快死了，你还在他上蹦跶，我看你上就要坟蹦迪了你蹦吧你。”

半年没见，韩宗麒已经一口标准的“儿化音”，王乐惊讶这个时候她还能注意到闲杂人等的改变。

“你！”

“蛇女，五官出有毒气，麻痹人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一块碎石砸她上。

“乔家俊！”她喊，掉往一扇门跑，也不它是不是通往地下。

回，高泫飞正看着她们，脖子上全是血，脖子以上却是诡异的微笑。

堵的交通逐渐疏通，路肩停靠的车恢复宁静，高泫飞坐在驾驶位，望着前方一动不动，看上去一切正常，除了脖子上绑了布条，巨大的蝴蝶结垂下尾巴，像女人的丝巾。

短发女孩抹眼泪，“那疯婆子专搞男人，咩姐为了救韩哥被她害死了。”

韩宗麒有气无力唤她，当她视线移过去，他手指指下面。

她看见乔家俊正沉默无言拖动一尸，视线接到一矮小的尸时，她眼尾抖动，移开目光。

大乔听到她喊声，放下手工作，有一影更快，拦在王乐面前，“没有入口了，已经晚了。”

韩宗麒坐在地上，周围横七竖八倒着覆盖的人。

——

“那门不是入口。”乔家俊在她后说，“通往地下的入口塌陷了。”

乐余光看见这一幕，张开嘴，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是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接，但这花瓶就是会幽灵一样出现，比如之前给她寄礼物，专挑情人节的时候送来，花在别墅大门摆了一颗心，路过的乔家俊他们看她的眼神变了，那句“大嫂”还没喊出口，她就一脚一脚碾碎满地玫瑰，别墅地偏僻，花泥沤臭了都没人敢去。

过了会儿，王乐找到自己的声音：“人呢？”

王乐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战场尾声。

等到外面绿化带里动静消停，王乐这边的车门首先打开，有人捉住她手臂往里注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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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再次开启，有什么正被拖出去，连带那柄刀，自高泫飞脖子划到耳下，留下一条目惊心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