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路下意识紧了紧手里的瓶子，迅速昂喝了一大口。

驰见笑着：“听出来了？”

出来时碰见梁旭，看见他们，离老远就咧着大嘴跑过来。

“没带钱。”梁旭笑嘻嘻：“再说了，久路也不是外人啊，这一大瓶她又喝不下。”

李久路倒没多大感觉，恍惚间就考完了。

他向后跑去：“咱俩谁跟谁。在这儿等我一起走啊。”

“啊。”小也腮帮子鼓起来，男生基本都没吃相：“怎么了？”

一周后，迎来期末考试。

久路没什么朋友，大多时间混在游泳馆里，其余时间都用来睡觉。

李久路动作停了下来，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两人没等，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走。

紧张、来去匆匆。

小也这才迈步，摸了摸后脖颈：“昨天还有赵辉他们呢，也没一下午，就晚上随便吃了顿饭。”这话说得还算淡然，也不知解释给谁听。

“别在这装孙子，我可听说了，昨天莫可焱回来，你陪着人家逛了一下午。”

走了几步，他看李久路：“想什么呢？”

江曼也特赦让她放松一下，准她出去找同学，或者去老人院帮帮忙。

到半路，梁旭追上来，手里汽水已经喝掉大半瓶：“真不够意思，都说让你俩等我了。”

小也停顿了几秒：“还行吧。我也没细问。”

“喂？”

照例休息几天，等成绩出来，学校就会安排回去继续上课，再放假要等过年时候了。

那没说话，

久路抬眸看了看，推回去：“还是你补吧，我补脑好像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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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顿了两秒：“李久路？”

“别不要脸了。”小也真是服了他，从口袋掏出五块钱，“明天还十块。”

小也拍掉他的手：“你复习的怎么样，大中午还出去踢足球？”

“那你不想上学，到底想干什么去？”小也顺口问。

这天，她打算去老宅那边转一圈儿，刚下楼，就有电话打进来。

小也一把拦下来，笑骂着：“你总喝女生的水，恶不恶心啊，赶紧自己买去。”

房中没人，她接起。

“我可没你那么闲。”

“没，就问问。”久路收回目光，赶紧吃两口。

她也稍微停了停，靠在桌上：“是你啊。”

气氛瞬间安静，只有梁旭分不清状况：“怎么停下了？”

“就那样呗，劳逸结合效果更好。”他毫不在意：“怎么样，晚上来几杆？”

解决完午饭，两人去小卖买汽水。

小也把插入牛纸盒里，推到她面前：“快考试了，补补脑。”

她拨几下饭粒，叹一口气：“本不是学习那块料，死我也没用啊。”

小也脚步猛地停下来，看向李久路，和她目光撞个正着。

为期两天，四个月的努力，是好是坏，都会在这几张薄纸上现出来。

梁旭：“原来你们俩在这儿啊。”他气吁吁，满是汗，伸手就要夺李久路的汽水瓶。

两人沉默吃了会儿，她慢慢拨开菜里的胡萝卜：“也哥，你昨天来学校自习了？”

“考不好你妈又要发火。”

“嗯。”

久路抬起，笑了下：“莫可焱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