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猜错，很久前在餐馆门口亲她的人也是他。

“文人天下”的后门在一条胡同里，尽是死路，往外隔几间有家KTV，那边生意红火，后门时常开着，这时旁边正蹲了三五个年轻人，边抽烟边大声嚷叫。这片胡同太乱，三教九，几乎什么人都有。

李久路：“哎――”

“那刻字意味着什么你知吗？”

“你们吃完了？”驰见停下来，抽出一烟咬着。

驰见举起手里那张纸，借着屋内的灯光眯眼看，上面字迹工整，十分秀气。

驰见没接，就着他手看了眼，嘴角的笑渐渐收回去，抬眼看她。

驰见动了下，抽出那张纸，问她：“在上刻字终去不掉，你知不知？”

驰见倚着墙，慢慢了会儿，这是他今天下午抽的第一，现在空下来才觉得浑酸痛。他闭着眼活动了下脖子，又连着两口，才把烟卷咬在齿上。

“找洪喻。”

“是你！”

他模糊地记得，江主任好像提过，和她初中一个班级，天天送她回家，因为走得近，被高中班主任叫去谈话的男生，好像就这名字。

以往忙起来三餐顾不上，但也没瞧驰见撂过脸子，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他今天有点借题发挥了。

驰见慢悠悠拽着手套，眼中闪过惊喜：“来找我的？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洪喻一般都接大活儿，擅长男人那种满背满的，耐心不多，一些细致的小图案有点儿文腻了。

万鹏：“见哥，这……”

这张臭脸摆得太明显，以往的了解，她觉得他虽然不算温和，最起码好相的，但这回第一次见识到，他翻脸其实比翻书还要快。

KTV隔音效果得不好，震耳聋的音乐声清晰传过来。

万鹏把纸递过去。

驰见出来没穿外套，被风一打，瞬间就冻透。

万鹏没明白，还傻不拉几的答：“啊，吃完了。”

她扎入水中那一刻，光束被打破，幻化成一线碎金，如同鱼尾般，追随在

她没等答，万鹏先说：“你们认识？那好办了，她想刻个名字。”

久路抬，驰见摘下口罩。

“用你教？”

每到秋冬两季，生意格外红火。

驰见视线变得迷离。

万鹏赶紧解围：“麻烦你先去里面稍微坐一会儿，上就来。”他追上驰见：“见哥，咱就算认识，也不能转就走不是。”

“李久路？”

不等她把话讲完，驰见一转，从旁边走过去。

在门框上。

万鹏：“见哥？”

驰见习以为常，找个避风的地方静了静，靠在墙上，环手点着了香烟。

“不敢，不敢。”万鹏笑嘻嘻的说：“我的意思是，把人小姑娘自己晾那儿不太好吧。”

脑中的记忆不合时宜浮现出来，初见时，她在水中游弋的样子，总是挥之不去。

那天的游泳馆，李久路突然闯入他的异世界。

万鹏看着他背影，挠了挠脑袋，只好上楼喊洪喻。

“知。”她说。

所以久而久之，男的都找洪喻，剩下小来小去的活儿都抛给驰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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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他妈的没吃呢。”驰见淡淡说，拿了火儿往后门走：“不晾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