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路说：“是啊，上月考了，今天在房间一天习题，我妈让我放松一下，来这儿陪陪你们。”

“好孩子。”孙：“快坐，我们看电视。”

转天礼拜一，到班级时听见梁旭瞎嚷嚷。

驰见见她不动，又递了递：“吃瓜。”

久路回看他，摇了摇：“我是说，别人对你的态度我无法干涉，关键是你的态度，你懂吗？”

久路笑笑，刚想拒绝。驰见长一伸，从后面勾过来一把椅子，到她膝窝的位置。又往前轻轻一撞，久路膝盖弯曲，一屁坐在椅子上。为保持平衡，她扶了下他肩膀，两人紧挨着，被夹在孙和陈英菊中间。

侧面的视线一直在，她渐渐抵不住，转：“干嘛？”

久路看着地面，然后轻轻笑了下：“如果因为这个感动，我也可以的。”

这里的老人和外面生活的老人有些不同，即使在看很欢乐的节目，也目光呆滞，笑意不达眼底，闹腾的声音和他们的安静状态形成强烈对比。

在她脸上，咬着瓜：“甜么？”

小也言又止，但最终没说出一句话。

坐下就不好意思上起来。她往旁边挪了挪。

偷着翻了会儿杂志，洗完澡，很早就睡下了。

久路说：“从初三到现在，我记得你说过，希望我们能陪伴彼此，更

久路目光淡淡：“你尝不出来？”

驰见却是第一次感受，难免觉得气氛压抑。他忽然有些庆幸外婆得了这种病，最起码糊涂的时候，什么都放下了。

天黑透，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树枝枯败，行人稀少，月光也显得又白又惨淡。

“你被吓到了吗？”久路问：“还是有点感动呢？”

久路习以为常。

她隔着驰见拉她手：“丫，坐下一块儿吃。”

只要他知的，就不是秘密，李久路很快听说莫可焱在上刻字的事儿。

几秒后，上一凉，她本能抿了下，一缕甜丝丝的味。

“真一天题？”驰见微弓着，凑到她耳边。

她说完转要走，被外婆喊住。住进来这段日子，也偶尔有交集，李久路在这群老人面前，反而心无芥，笑容也会真诚许多。外婆时糊涂时清醒，却也认得了她。

一整天，小也异常沉闷，没跟同学踢球去，不断着习题，很少和莫可焱说话，更不敢看李久路。

“……”久路看着他嘴角，闷闷：“嗯。”

她很不习惯这种视线不受自己控制，轻易被别人引的感觉，所以后来驰见再说什么，她都没看他，也爱答不理。

小也终于开口：“本以为闹着玩儿的，谁想到她来真的。”

后孙也说：“好几天没见你，学习很忙吗？”

“是啊。”

李久路后撤着脑袋接过去，半天才咬了口。

小也心虚的很，手心里全是汗，直视她那双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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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节目结束，久路就找借口回了房。

下晚自习以后，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

“什么？”小也扶着车把停住。

“谎话。”

李久路没理他。

“甜吗？”

电视正放一挡娱乐节目，里面主持人和嘉宾欢声笑语，把气氛搞得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