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握着匕首的表情，他说着救救我的模样，对我来说不过是半天之前的事，我全都记忆如新，而这张脸此刻却出现在我眼前。

感觉到有只手沿着我的脖子往下移，顿时一惊，眼前一个面目猥琐的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使劲眨眼，摸着自己的脸，再回看后空无一人，确认那张看起来和327一模一样的脸确实是我的脸，我扔下钢盆解开衣服的扣子，肩膀上的伤口因为合呈现出蜈蚣一样的形状，不过已经完全愈合。我再卷起子，小上被枪击中的伤痕同样清晰可见。

愣在原地，我感觉不到空气的动，仿佛跌进了无尽的冰天雪地之中，大脑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只是反复回响着‘我是谁？’

“小子，你在玩脱衣舞吗？”

「我到底是谁？」

第8章第8章

我不知来人是谁，打算什么，只觉周围越来越静，人气越来越稀薄。

接着躁人的铃声响起来，广场上的人又重新结集在一起，同样前面的军官训了十分钟的话，我们又被分散，只是这一次我一直觉得有人盯着我，如芒刺在背。那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天黑，我们再次回到广场，吃过晚饭回到那间临时建筑里睡觉为止。

突然之间，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我瞪着映在盆底的那张脸，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模样，我无法确信里面的人真的是我，但那张脸却如此熟悉。

最后他将我扔在一块空地上，好在没有碎石，而是块草地。也许是习惯了黑暗，也许是屋外的光线稍亮了一些，我隐约能看清面前男人的样子，穿着一军服，高大，似乎所有十三营

08

“哭什么！不吃就！”

我的睡意顿时全消，昏黑的光线里，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能确认的只有对方是个材高大的男人。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反应过来轮到我了，捡起地上的一个小钢盆递过去，于是一个并不算白的馒和只剩下汤的稀粥盛进来，甚至还有几颗像是泡过的咸菜，顿时我感动得想哭，我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有诱惑力的食物了。

物。

我跟着长长的队伍排在后面，感觉心狂烈起来，甚至开始认为这是一种可以活下去的方式。就这样活着，不用再逃窜，有床睡，有饭吃，活着不就是这样吗？

我不敢乱动，只是微微点了点，也不知他是不是能看见。然后感觉被拦腰一抱，像是行李一样被挂在腰间，勒得我胃疼却又不敢出声。

我躺在坚的铁床上，由于没有被子只能靠卷缩着尽量不让热量失，这里的天气一到晚上，往往气温就急速下降。好不容易忽略了冷空气，迷糊的刚要入睡就感觉有人捂着我的嘴，狠狠地说了一句：“不许出声。”

我这才发现上的衣服被脱到了腰上，连着退了好几步将衣服重新穿好，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扬起嘴角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被面前打饭的男人吼了一句，我才发现眼泪真的了出来，我低着不好意思地连忙逃到边上，小心地吃完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餐，甚至连粘在钢盆的汤汁都得很干净，当我举着澄亮如新的小钢盆，映在盆底是我无比满足的脸，嘴角还有一丝没有落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