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洗过澡，好戏正式开锣。轻盈的帷幔一拉开，穿着华裳的外国女郎高眉深目，在橱窗后搔首弄姿。

向时晏一怔：“你是在为谁说话？为他们还是为他？”他坐直起来，说：“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是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你又给忘了？”

女孩不高兴地扁扁嘴，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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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时晏笑容不改，说海里空间如此宽敞，何必上岸挤满是人的大街小巷：“海里好，你们这帮人是背叛信仰，别拿那些鬼话来拖我过去。”

朋友新婚燕尔，妻泼辣，生怕沾上女人的香水味，回家之后不好交代。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苦笑，自嘲之中其实带着一份骄傲。

来得多了，开始的新鲜猎奇，渐渐变得寡淡无味，都是眼睛一扫，随手点人来陪，其中有位仁兄更是连点都懒了，端着酒杯喝两口。

笑有时，哭有时，过尽千帆，反而留恋起只为自己留一盏灯的小家庭。友人问起向时晏，大海浮沉，浪子何时也学一学自己，上岸之后重新人。

尹天成一时脑发懵，眼神平直地看着他。

向时晏笑一笑，想到那天分开时炙烤的太阳，女孩单薄的背影。索端着杯子跟边人调笑，金发碧眼的女孩，脸和脯都是鼓鼓的。

向时晏说：“我知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享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你长得漂亮，想追你的要排长队，得到的优待自然比一般人都多。”

向时晏听得漫不经心，张开两手靠到椅座上，模样既慵懒又闲适。搭在靠枕上的一只手拂着她鬓角的发，忽的一嗤，说：“小把戏而已。”

向时晏不常过来，临走前约了几个同学一出来聚聚。没有闹哄哄的开心果唐朝炒气氛，几个大男人能想得到的唯一方式是找女人。

☆、Chapter15

问几岁，她孩子气地一腰，说：“十七了。”

向时晏当然点。

“哦。”尹天成点，若有所思：“不会啊，他们人都很好的，也很聪明，都是来参加机人大赛的，跟你一样，是会写代码的。”

过了好一会儿，尹天成终于回过味来，问：“你刚刚是在跟我发火吗？”

都曾是风月场里一起摸爬打惯的人，问他怎么能轻易抛却森林独吊一棵歪脖子树，他静默坐了一会儿，笑呵呵给出两个字：累了。

“可是，”他顿一顿，压制重的呼：“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不想总是看到你跟别人过分亲昵，也不想再为这种事跟你反复讨论。”

向时晏笑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她，说：“真的还是假的？我也认识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你看起来比她至少老十岁。”

些小朋友的交往。”

她将门打开，阳光正烈，人被晒得一阵晕眩，她定一定神，走开了。

“也是啊，大名鼎鼎的千人斩，边什么可能没有人陪着。”大家笑：“怎么不带过来给大家看一看，你眼光总是很独特的。”

他的轻蔑都写在脸上，模样一时陌生，尹天成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不确定是否还看到过这样的他：“他们真的很努力，你为什么瞧不起人？”

他拽了拽西服下摆，像会议结束后的总结陈词一样，说：“这是最后一次。”

“最近可有人维持你信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