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去，打定主意把时间浪费在校园乱逛，等到晚饭的铃声一响，饿得前贴后背，去食堂吃一客香甜的糖醋排骨饭。

李丹原本在位子上奋笔疾书，见她进来立拉下翻开看，朝她笑眯眯：“这么快就练好了？”

一旦你感兴趣询问他们的辉煌有什么诀窍，一个个总要端着架子意味深长地笑，却对自己秉烛夜游彻夜苦读的话题矢口不提。

他极标致的一张脸绽开笑，说：“是。”然后，掐住人七寸地问：“乔伊快要生了，你跟你朋友都不打算去看它？”

她天生肤温度比人低一些，更衬得他掌心灼热如烧红的铁，如此熏得她很快渗出绵密的汗，哒哒地反去黏着他手：“怎么？”

尹天成垂着眼睛向主干拐，那人便在后差着一步的跟。路上有女生走过，指着这怪异的一对互相笑。

又或者，人都如此复杂。

向时晏这次彻底没忍住，向上仰看着绿油油的叶，原地转了半圈笑不停。细窄的下颔绷紧，曲线利落的连去脖颈，突起的结上下动。

向时晏似叹了一声，问：“你们真不打算带它走了，要我一直养着它吗？”

是想要旁人放松警惕，还是只是为了一句“你天赋如此”的称赞？

尹天成脚步一顿，彻底停下来跟他对视，阳光穿过茂密的乔木，在他脸上落下无数交叠的影子：“乔伊它还好吗？”

尹天成看了看时间，说：“现在过去有点来不及，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跟思语去看它……或许还有它的宝宝。”

尹天成反问：“为什么不？”

“请你出去吃东西，赏不赏脸？”向时晏问。

向时晏倒是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言顾左右而其他：“我以为你不认识我呢。”

不必刻意，也足够英俊地让人挪不开眼睛。

来的都是爱念书的好汉，杨思语必然是一个跑的，剩下来的不是不熟就是怕太熟的。

尹天成点，假装没看到那杂志下面的练习册和试卷。

尹天成知自己在教室呆着，李丹是万万不能好好复习的。到底是不受欢迎的人啊，于是将包进抽屉，拿了手机跟钱包就起走了出去。

女人……还有男人。

没想到刚一下了教学楼，就见楼梯对面的香樟树下有人抽烟。听到声响，那人抬起来，眼睛一下亮起来，掐了烟，单插兜地跑过来。

好学生，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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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成终于放慢了速度，他顺利跟她并排，连名带姓地喊她。她略带迷惘地看过去，问：“你喊我？”

这实在是倒打一耙，尹天成想说明明是你害怕在巴黎面前认我，转而一想，又觉得这游戏似乎很无聊，她仅仅是一眨眼，简单：“向先生。”

向时晏说：“这世上哪有这么无缘无故的好，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善人吗？”

话里总像是有话，尹天成却像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十分确定又十分认真地说：“可你是乔伊宝宝的爷爷呀。”

尹天成定定看

她觉得这世上的好学生大都很奇怪，平时聊起电视电影八卦和恋爱，他们便恐落人后的夸夸其谈，比一切乐于此的还来得利索。

尹天成等他笑够了才别，向时晏却一把抓住她手腕。

向先生点：“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