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
很快,他就对上了姜海晏的视线,然后他的心就彻底凉下来了――姜海晏的眼神里不仅没有
出想要过来帮他的意思,反而还隐隐带着看戏一般的幸灾乐祸,他的眼神和在场其他人似乎没什么不同。
察觉到郑佑乾开始远离自己了,郑夫人尖叫了一声,她立刻死死地抓着郑佑乾的另外一只手,用尽全力地想把自己的儿子拉回来。
郑佑乾被迫夹在郑图浩夫妇和黑鳞鲛人之间,感受着同时来自两方拉扯的巨大力
,这让他相当难受,甚至产生了下一刻就会被这三人一左一右从中间撕裂成两半的错觉。
黑鳞鲛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死死地抓着他的右手,一字一顿冷冷地说:“跟我走。”
“跟我走!”
郑佑乾被郑夫人在他耳边近乎尖叫的尖锐声音刺得耳
都痛了,他皱着眉
,正想低声说点什么安
自己的母亲,下一刻,郑夫人却转过
朝郑图浩尖叫:“你儿子都快要和野男人跑了!你还不过来帮忙?”
郑夫人只是个养尊
优的贵妇人,力气自然不大,不过当她用起力来,指甲便深深地陷进了郑佑乾的肉里,痛得郑佑乾下意识想要挣开郑夫人的手。
――姜海晏没打算帮他。
短短几秒之内,他的心情已经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了好几回,他努力说服着自己,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和钱过不去,就算姜海晏和秦年笑的关系很好,但他才是愿意花大价钱求助的金主,看在钱的份上,姜海晏怎么可能会拒绝他?
家的关系告诉姜海晏,如果姜海晏知
郑家为了面子拒绝承认秦年笑的
份,那么姜海晏还会愿意帮他吗?
郑图浩夫妇双手齐上,四只手同时抓着他的左手,郑夫人还在尖叫:“不许跟他走!”
双方就像在
河一样,同时把郑佑乾往他们的方向拽,丝毫不顾及郑佑乾自己的意愿。
“不许走!”
“跟我走!”
郑佑乾恍惚完,又把目光转回了黑鳞鲛人的脸上,黑鳞鲛人脸色阴沉,他冷冷地注视着郑佑乾,手下一个用力,把郑佑乾往他的方向拽了过去。
郑佑乾脸色苍白,他想同时甩开这三个
黑鳞鲛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哪怕郑佑乾
本不想往前,他还是被
生生地往前拽了一步。
郑夫人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指甲掐通了自己的儿子,见郑佑乾挣扎,还以为郑佑乾果然是想和那个野男人走,她立刻脸色大变,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郑佑乾的手,尖叫
:“不许走!为了一个野男人,你连妈妈也不要了吗?!”
而这场闹剧的中心,就是他。
郑图浩眉
深皱,他显然不想像郑夫人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不过在郑夫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下,他只能向前一步,和郑夫人一起抓住了郑佑乾的手,不让郑佑乾和那个野男人一起离开。
郑佑乾顿时如梦初醒,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钱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
被夹在中间的郑佑乾相当难受,黑鳞鲛人的力气很大,几乎把他的手腕拽脱臼了,郑夫人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尖利的指甲却深深地陷入了他的
肉之中,将他的手腕掐得破
血了。
郑佑乾的订婚宴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