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郑佑乾的别墅之后，姜海晏深深地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那条黑鳞鲛人为什么会看上郑佑乾，虽然郑佑乾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但萧闲佑的颜值不是更高？难鱼类的审美观和我们不一样？”

沈河清顿了顿，忍不住皱眉问姜海晏：“你怎么知那么多关于黑鳞鲛人的事？”

郑佑乾盯着姜海晏看了片刻，才垂下眼帘，又抿了一口酒：“但愿如此，你们可以走了。”

“难也是你以前的主人告诉你的？”沈河清沉默了片刻，神情淡淡地问。

姜海晏一脸真诚：“其实是因为我来之前上了修真者联盟的官方论坛，顺手查了查黑鳞鲛人的资料，然后我就知了，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我们既然合作了，线索我自然会提供的，”郑佑乾闭上眼睛，他深深地了一口气，脸上似乎浮出了一抹病态的红，“但他刚走没多久……今天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这几个字他说得相当艰难，因为那条黑鳞鲛人是来干什么的简直显而易见。

郑佑乾抬起眼来，深深地看了姜海晏一眼：“……好。”

姜海晏并不意外，鲛人之中自然也有修士，之前他参加联盟成准考证考试时的监考官便是一条银鳞人鱼。

既然敢答应你，自然是有办法的。”

他顿了顿，又冷冷：“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会有第四个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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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姜海晏很识相地站了起来，“不用送了，我们自己走。”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你猜？”

“只要能把那条黑鳞鲛人引出来，我当然就有办法了，”姜海晏笑了笑，“不过这就要你为我们提供一下线索了。”他的嗅觉虽然灵，但仅限于陆地之上，一旦下了水，他的鼻子就不了什么用了，而那条黑鳞鲛人偏偏与水为伍，一旦钻入水中，他自然也就失去那条黑鳞鲛人的踪迹了。

沈河清：“……真的？”

“难他每天都会来？”姜海晏眨了眨眼睛。

“如果你有线索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吧，”姜海晏微微一笑，“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郑佑乾剧烈地咳了几下，听到姜海晏的话之后，他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你有什么办法？”

郑佑乾闭着眼睛：“不是，隔几天来一次，我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就算我把所有的门窗都锁死，他似乎也能凭空出现，即使我跑到千里之外，他也依然会找到我……就像一个摆脱不掉的噩梦。”

“当然，”姜海晏的眼神更加真诚了，“不过我没想到查那些资料还要花钱，然后我登录的是你的账号……”只有拥有联盟成许可证的妖以及其他拥有合法份证明的修真者和鬼修才能在修真者联盟的官方论坛上注册账号，像姜海晏这样没有许可证的游客，虽然也能打开论坛刷刷帖子和报名参加考试，

“放心吧，”姜海晏继续微笑，“我们绝对不会金主的信息，请相信我们的职业德。”

沈河清忍不住想起了姜海晏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他以前的主人曾经带着他去过很多地方，走遍山河大川，吃遍天下美食……那他们是不是也曾经去过南海，亲眼见过世居南海的黑鳞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