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华想了想,问:“那……正平兄呢?”叶正平现在一贫如洗(家财名义上都拿去给前姐夫看病了),家有累赘(和离的姐姐带着病弱的外甥女跟着他过活),虽有担当,其实也非常不好说媳妇。
等到刘园也起床去厨房里帮忙时,刘金氏已经独自热火朝天地干了好一会儿了。
柯祺说的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不是他觉得刘园
不上秋林书院里的同窗,而是世人觉得她肯定
不上。同样是书生,只要入了秋林书院,即便家世再寻常,他们在婚姻市场上也是非常抢手的。
柯祺打了个哈欠,小声地回答说:“不妥。我舅舅一家子毕竟才脱了贱籍没多久,很多人忌讳这一点。虽有句话说的是,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可是柯家也不算什么大
人家,只比寻常人好些。”
“表姐姐的亲事……我们在书院中为给她寻个青年才俊,如何?”谢瑾华推了推柯祺。
柯祺支支吾吾地说:“你难
忘了……他之前是靠仿画为生的。”画的还是龙-阳-春-
图!虽说在后世写耽美的男孩子们不一定是GAY,写百合的女孩子们也不一定是百合,但万一呢?尤其是春-
图这种东西,某些细节画得那么到位,直男搞这个一定很尴尬吧?柯祺不敢拿刘园的亲事去冒险。
“你怎知正平兄喜欢男人?他不是还没有娶亲吗?”谢瑾华问。
“怎、怎么不行了?”谢瑾华被柯祺的反应吓了一
。
谢瑾华接着说:“婚姻一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妻子是用来敬重的。长辈为我娶了女妻,我自然就要喜欢女人。长辈为我结了男契,那我自然就要喜欢男人了。世人应当皆是如此的吧?”
“娘,你这是要
雪果呐?”刘园惊喜地说。
刘金氏笑容满面地说:“哎,昨日说起雪果时,我见你表哥家里那位就喜欢得很……”
谢瑾华奇怪地说:“仿画又如何?难
你是嫌这事儿若传开了去会影响正平兄的名声?”
“他画那样的画……若他喜欢男人,姑娘岂能嫁给他?我们到时候先私底下问问他吧。”柯祺说。
柯祺听着这话觉得不对。
“那是因为娘手艺好。”当着自己亲娘的面,刘园还是很活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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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祺立刻把眼睛瞪圆了,声音都尖了起来,喊
:“不行!”
谢瑾华
天晚上只顾盯着舅舅搓蓑绳了,大家弄到很晚才睡。但他已经养成了生物钟,第二天便没有醒得很晚。只是天气实在太冷,谢瑾华虽然醒了,却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被子里和柯祺说话。
刘谷还对着自己的老妻子止不住地感慨。
同妻们的生活很可悲。即便是在后世,很多人抨击骗婚渣GAY,但同妻们的痛苦依然是无法用三言两语说清楚的,更何况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呢!丈夫玩男人,反正那些男人生不出孩子,所以女人要大度;没有
-生活,但生不出孩子却要怪罪女人;若女人想要过正常
-生活,就会骂淫-
!
“……”柯祺
刘金氏第二天早早起来摸着黑去小磨坊里磨好了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