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沉锋停了2秒，又：“第二，如果有机会，或者说是有运气，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尖的枪手，让他指导指导你。第二点可遇不可求，但是第一点是你靠努力能够把握住的。草儿，相信你自己。咱们机关兵和野战兵比确实有不少短，但是谁也不能说机关兵就一定当不了特种兵，对吧？”

秦徐眸底的光一凝，坚定：“我明白了。”

他呼出一口气，暂时将击的事儿抛到脑后，坐轻轨跑去市中心的商业圈，琢磨到底给韩孟买一件什么礼物。

刘沉锋挤出一个笑，拍着他的肩膀：“我今天给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灰心，让你打消去猎鹰的念。我年底就要离开军营了，如果你明年能进入猎鹰的大名单，并且通过选训，成为一名特种兵，也算是替我完成一个心愿。”

这件羽绒服是韩孟的，看着不咋样，却是昂贵的高档货。他拧着衣领嗅了嗅，闻到一极浅的香水味――韩孟惯用香水，用的还都是同一款。他对香水一窍不通，觉得男人弄得香的和兰花指娘炮没差。韩孟被他嘲笑几次后，也不怎么用了，但偶尔还是会一些。他闻着这味儿，就觉得是韩孟的味，嘴角不由得向上扬了扬，心情也好了一些。

刘沉锋摇着笑，又：“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猎鹰的选训虽然分成很多分，但据我所知，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击水平。这不奇怪，现在大家去执行任务，能用枪子儿解决谁都不会跑去斗拳脚。对你、我，对咱们这些一年到都难打几次靶的机关兵来说，这很不公平，也有些残忍。但是草儿，你得知，这就是现实。”

从心理康复所出来，时间还早，许连与祁飞要回营，秦徐冲他们挥了挥手，故作轻松：“你们先回去吧，今儿好不容易开了张外出单子，我得再逛逛，到点儿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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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说。”秦徐心不是滋味，脸色也很不好看。

“你说。”

被执勤的大爷骂了“没素质”之后，他翻了个白眼，拉起羽绒服的兜帽，把脸藏了起来。

刘沉锋目光深沉地看着他，“第一，既然击是劣势，暂时也难以提高，那就在其他项目上加倍努力，将格斗、力量、耐力视作你的优势，并将它们尽量放大。既然有人能凭着极其出色的击能力进入猎鹰，那么也一定会有人凭借极其出色的综合素质达成目标。”

这天下午韩孟收工早，谢

祁飞知他有分寸，嘱咐了句“别打架”，就跟连长上了车。

“我知。”

“所以我想跟你提两点建议。”

刘沉锋顿了一会儿，苦笑：“很遗憾，在击上我实在帮不了你。在去猎鹰之前，我原以为我也厉害的，到了才知，我的击水平多只算三脚猫功夫……”

秦徐双抿成一条线，无声地点了点。

告诉你很多你一个人练习时本意识不到的小细节，而就是这些细节，能让你飞速提升。”

这阵子天一直阴沉沉的，西南地区的冷魔法攻击已经开始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双手揣在衣兜里，在高楼林立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晃了半个小时，一会儿思考刘沉锋的话，一会儿又惦记韩孟的生日，脑子乱糟糟的，险些不等红灯就横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