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他睁开眼,看到是罗零一,便松开了手,站起来拿出钱包里的黑卡递给专柜小姐:“谢了。”

,抹了抹嘴站起来,又走回周森面前,谦恭极了:“森哥，我对不住你,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小白梗着脖子说。

周森一拳打在他上,小白彻底趴下了。

周森没说话,动作利落地把小白打了一顿。打到最后,小白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比画了一下自己全。他还真是模特儿的材,一米九的高,宽肩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都可以感受到那衣料下的肌肉线条。

专柜小姐拿了卡去结账,罗零一站在那儿指着自己说:“你见过客房服务员穿EL(香奈儿)的吗？”

“这叫吃里爬外!”周森弯腰看着他,声音低柔,却叫人骨悚然，“记住:没有第二次!”

“不是给你钱了吗,也不去买件像样的衣服。”周森说着话,掉转了前进的方向。

周森淡淡地睨着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褶皱的西装,低声说:“小白,你知干咱们这一行最看重的是什么吗？忠诚!你是我手下的人,军哥有事吩咐你,你直接越过我,自己去办,你知这叫什么吗？”

说罢,他转过拉起已经看呆的罗零一的手腕,直接走了。

还是那辆黑色的奔驰车,这是罗零一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她紧张地摩挲着下的真座椅,不安地看着周森。

“森哥,我再也不敢了!”小白颤抖着说。

罗零一看着周边越来越热闹的街景,越发不安了。

小白颤抖得更厉害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专柜小姐无措地问罗零一。

周森直接拉着她进了商场,直奔最贵的女装专柜,把她推给专柜小姐,:“给她挑几件像样的衣裳,从里到外、从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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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周森单手揣兜站在门口,出“请”的姿势。

很快,车子停在一家商场外面。周森熄了火,下车,又替罗零一拉开车门,她没动。

罗零一走到周森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手腕立刻被他狠狠地攥住——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警觉,连睡着了都在防备着一切。

罗零一认真地说:“森哥,不用给我买衣服的。”

罗零一只好下了车。

这样的言词派,让罗零一在听了吴放的话之后产生的那个猜想又有些模糊了。如果他真的是卧底,怎么言行举止都恶劣得那么理所当然？其实,她忽略了一点,这一点在她上就有清晰的展现--当一个人遭遇巨大的变故时,格、行为都会发生改变就像她,从一个品学兼优、活泼外向的女大学生,变成了现在这种沉默寡言、冰冷无趣的女人。其实,这只不过是时间和经历的问题罢了。

周森点了烟,开了车窗。外面冰冷的风进来,他眯了眯眼,烦躁地看了一眼衣着单薄的罗零一,掐了烟,关窗,开风。

罗零一很快被专柜小姐带进了试衣间。她本来就生得漂亮,人靠衣装，她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试着,周森就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看到最后…...他睡着了。

“下来。”他朝外抬了抬下巴。

周森眯起眼:“你在违抗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