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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老汉指了指李青，又：“那，那浑子偷了姑娘的药，姑娘还不计前嫌地帮助我们，老汉真是，真是愧对你了。”

一转，李青跟了过来。

岂敢……

小春一边走一边，开开心心地到外面烧柴火。

小春拍了拍口，又：“老伯，我和李青要在外面盖一个新房子给你住，这个太旧了，不易于你养病。”

李青被吓得一哆嗦，低着。“他，他向我问话，我答了他。”

小春拼完这段话，愣愣地看着李青。

小春紧紧皱眉，拼命地回想之前贺涵之说过的话，费了好大力气将这几句话拼凑到一起――

“老伯你怎么自己下床啦。”

“哎，这样讲就见外了，大块……啊，李青和我是不打不相识，他现在是我的朋友，帮朋友是理所当然的。”

小春被夸，脸上粉扑扑的，她开心地摇摇。

“……喂，大块，你到底是――”

老汉点点。

老汉：“我有点饿了。”

小春猛地一回，“老伯！”她听见咳嗽声，脑袋一空，子就朝屋里跑。

“咳咳！！！咳咳咳咳――！”

小春：“不麻烦不麻烦。”

老汉喝完水，脸色总算缓过一些，他看着小春，颤悠悠：“姑娘，这些天……这些天多谢你了。”

小春将老汉半推半拉地按到床上，“你快歇着，要喝水的话叫人就好了。”

【岂敢。】

小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李青低着，又重复一遍。

老汉靠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小春离开的方向，看着看着自己还不住地晃。

小春噌地一下站起来：“我给你饭！”

就在小春问话问到一半的时候，屋子里传来震天动地的咳嗽声。

老汉感动得热泪盈眶，“这真是太麻烦了。”

小春去墙角，把水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喂老汉喝水。

李青：“我不在意……但它不得造次。”

【……但它不得造次。】

小春：“哪里哪里，老伯不必谢。”

“……喂，大块，你到底是――”

屋子里，那老汉自己下了地，扶着床板，浑抖如筛糠。

【李兄何需在意星河。】

16第十六章

【我不在意。】

小春：“你都怎么答的？”

剩下老汉和李青两个人在屋子里。

但不觉得奇怪，还能跟你聊起来。你说，你们是不是有鬼。”

小春怒：“别想蒙过去！说话！”

“嗯嗯？”小春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你说啥，再说一遍。”

【这便好。】

李青垂着大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咳咳！”老汉哆哆嗦嗦地扶着小春的手臂站直子，“我……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