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一边帮他按一边奇怪：“喂，你白长这么大块么，怎么胆子这么小。随便一吓就服了。”

小春嫌弃：“看你偷药时候的模样，真是丢人死了。我要是你就直接找棵树吊死了！”

小春挑衅地冲他笑了笑，又：“刚才你说要赔我，你有银子么？”

李青还是没动静。但是随着小春一点点帮他按，他的神情没有刚刚那样痛苦了。

小春已经全然放弃与李青正常交了，她随地向后一靠，双叉开。她把手臂放到脑后垫着，同李青闲聊：“那老汉是你爷爷么？”

李青木着脸，没有说话。里很黑，李青发散乱，脸上满是泥灰，小春一时也看不出他的容貌。

他坐起来。

就算李青人缩着，也比小春大了好几圈。小春半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好像在给一熊按一样。

李青：“……没有。”

“你别那么用力按。”小春一边帮他一边，“把手拿开，等下眼珠子让你按出来了。”

小春见他有些好转了，手上立就停下了，抽手之前还不忘在他胳膊上甩一巴掌。

小春：“……”

小春：“不是？那是你的外祖父？”

“偷了我的药还敢跟我叫屈，亏得我小春是个难得的大善人，要不刚才就直接晒死你！”

“……”

李青犹豫了一下，低声：“没有。”

她接着给李青，想让他快些放松下来。李青满是汗，脏得不成样子，任由小春摆布。

?s  i  mi  sh  u  w  u  .com



“唉，没救了。”小春摇摇，“整个一傻子。”

小春化指成掌，在李青的胳膊上啪啪地扇了两下。“放手！”

小春：“那你有挣钱的法子么？”

“怎么还不松手？”小春见李青还是按着眼睛，竖眉怒：“我让你把手松开你没听见？”

“这个沉哦……”李青人疼得脱了力气，任由小春摆布。小春费了好大劲给他立了起来。他的低着，一只手紧紧地按在眼睛上。

李青看起来有些虚弱，肩膀也耷拉着。浑上下只有一只手还算有点力气，死死地按在眼睛上。

李青被她扇得晃了晃，小春变本加厉：“你再不放手，我就去找你爷爷啦！”

李青摇了摇。

小春了手掌，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伸出两食指放在他额两侧，轻轻地按。

李青不说话了。

小春：“那他是你什么人。”

小春看着看着很不厚地笑出声来，然后又觉得不太好，半路憋了回去。

李青又摇了摇。

“……咕噜。”

小春这边数落着，李青一声没吭。小春讲了一通，回过神来看着他：“怎么，又不说话，是不是反省呢？”

李青浑一震，手终于慢慢挪开了。小春看见他的脸上被压得青红青红的，眼睛紧紧闭着，因为闭得太过用力，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活像是被烂了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