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个月将甘草提价卖我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跟我

“……真是鬼？”小春掐着腰，紧皱着眉，“这年怎么鬼都这么漏气了。”她摇了摇，回到药圃。

“你个脚虾！你是不是男人――！缩缩尾的胆小鬼――！！”

“看看这是啥，来哦……来哦……”小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那人这次也不像从前那样上蹦走。小春离得越来越近，她口不由自主地碰碰着。

“你到底是自己出声了还是肚子在叫啊――！”

小春：“……”她笑着推了玲儿一下，“这是作甚，大家好姐妹，互相照应也是应该哦。”

小春无力地叹了口气，直起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刚刚那人蹲着的地方，地上还是没有明显的印记。小春想起那人魁梧的材，再看看平整的地面，干咽一口唾沫。

玲儿哈哈地干笑了两声，斜眼看着小春。

玲儿皱了皱眉，“你要那东西作甚。”

小春：“……”她把那桔梗往地上猛地一摔，指着树林深破口大骂――

那人也不知听没听懂，也不出声也不动弹。小春把茶壶放到一边，转从地里了一桔梗，逗鸡一样小心晃悠着往树林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春觉得自己问完这句话，那人好像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时辰尚早，医馆里没有什么人，小春一路冲进最里面，一个着水蓝衣裙的小姑娘正在磨药。小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玲儿，我有事找你。”

小春蹲到她边，：“我要跟你要些东西。”

“玲儿玲儿！”

那人浑颤了一下，没有动弹，更没有说话，只留下山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回音。

玲儿放下药，打了个哈欠，抬起看着小春，“怎么了，一大清早便赶死一样。”

小春：“荧粉。”

第二天一清早，她顾不上补眠，跑到玲儿的医馆里。

小春：“……”

那人依旧无声。

小春骂了一气，到最后自己口干燥，那人终究没有再出来。

小春卸力地坐到椅子上，想了一会，她又站起来，冲他喊：“你过来如何――？你过来给我看看，我就送你药――！”

小春见他没反应，又叫：“你偷我的药什么――？”

可是，当她走得离那人只有三丈远的时候，那人猛地反应过来，噌地一下就没影了。

玲儿又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要的话没有，买的话可以给你一点。”

小春晃了晃玲儿的胳膊，“别问那么多了，快给我包一点。”

玲儿：“什么东西。”

后，小春在守夜的时候，也尝试着往树林的方向走一走。可每次小春只要一动，那人上就往树林里面蹦，小春又追不上，只能回到原。

“哎――！”小春掐着腰，朝蹲在树边的人影叫，“你是什么人――？”

那一晚，她坐在椅子上，盯着漫天繁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对着夜空，小春阴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