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朗清严肃：“嗯，一定是这样。”

那也很不错了。慕朗清心里开心，啄了啄人的手指：“上床，赏你和我睡一起。”

“让我看看。”顾长弦凑过去，认真地打量着小东西。

慕朗清拿翅膀遮住眼睛，别扭地退了两步，不让人看。

顾长弦：“低。”

顾长弦轻轻弹它脑袋：“不笑了？”

顾长弦冷静：“你想多了。”

慕朗清不明所以地低，然后就看到了满床飘零的碎小的红色翎羽。

“……哪有，”慕朗清的声音低如蚊呐，自欺欺人，“虚胖，都是。”

顾长弦：“……”

顾长弦：“……安静。”

顾长弦：“……”

慕朗清这次稳住了，没打趔趄，认真：“我错了，再也不笑了。今后一定会沉稳懂事，不苟言笑。”

顾长弦嘴角有了微小的弧度，目光温柔。

慕朗清抬脚，在人手上踢了一下，气呼呼：“你什么都知，但是都不告诉我。”

“嗯？”

顾长弦着脸，听着人喋喋不休地旧事重提。

慕小鸟扑腾着翅膀，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来：“你当时把我赶去劈柴扫后山，然后躲在山里偷偷看了我一上午！还有……”

顾长弦忍着笑，轻轻刮了刮茸茸的脑袋：“胖乎乎的。”

顾长弦：“……”

顾长弦勾起角：“是这样？”

顾长弦抚摸着掌心圆鼓鼓的小东西，突然特别想抱抱他的慕朗清。

直都想把你的那只白月光煮了。”

“我就知！”慕朗清兴奋地打断人，“那你还在我面前装啊装，又是保持距离，又是让我自重，还不和我睡觉。”

顾长弦面无表情：“慕朗清。”

顾长弦：“现在不就知了？”

“不行不行我肚子痛……”慕朗清这才发现类似的事情太多了，说也说不完，笑得肚子疼。

“……，”慕朗清这才回过神来，气呼呼瞪着人，骂了回去，“你才丑！”

“……，”顾长弦着脸，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好了――”

顾长弦看着小东西在床上乱，心底生出几分无力。

但慕朗清安静不下来，高兴地在床上打：“哈哈哈顾长弦你怎么是这种人？”

慕朗清一下子就笑不出了，乖乖地站立在床沿上，拿翅膀裹好即将光秃秃的自己。

慕小鸟对着那双眼睛，心脏都不会了，表情呆呆的，脑子里空白一片。

顾长弦：“真恶毒，连自己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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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弦淡定：“只是非常好看，还没到惊艳的地步。”

“小丑鸟。”顾长弦被逗笑。

毕竟我吃的那么少，没理胖。

慕小鸟盯着人的眼睛，猜测：“你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惊艳了？”

慕朗清顿了一下，突然眼里一亮，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对我心怀不轨？”

有些崩溃……

慕朗清有成竹地背着爪子，在床沿上自信地踱来踱去：“每天都板着脸，动不动就凶我！还装作清心寡的样子！现在想想，一定是拒还迎，想引起我的注意。”

慕小鸟坏笑：“那你为什么每晚都偷偷看我睡觉，还装作不小心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