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弦问：“怎么了？”

慕朗清问：“好吃吗？”

顾长弦：“……安静。”

没一会儿，几菜都上齐了。慕朗清喝了口汤，又提起刚才的事，看着人：“你刚才表现得不是很好。”

“不要这么小气，”慕朗清耍赖般抱着人的腰，“再让我享受一次好不好？”

顾长弦：“……”

顾长弦点了点。

“算了，”慕朗清深思熟虑，“还是别乱动，免得又招来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慕朗清幽幽：“怎么办？感觉自己亏了。”

顾长弦：“慕朗清。”

。慕朗清皱着眉，觉得这地方熟悉。直到看到不远的角落里，琉璃盏发着光。

“虽然你的确只吃了几口，”慕朗清压低声音，“但我们不是不分彼此吗？我都有了你的小红点了。”

顾长弦着脸，看样子是没听过。

慕朗清弯起眼睛，夹了块牛肉送到人嘴边：“尝尝这个。”

慕朗清看着那边的琉璃盏，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先低声问:“你会隔空取物吗？”

慕朗清想了想，自觉地抱着人的腰：“先走吧，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抱着我嗖地一下就移出去？”

顾长弦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发红，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慕朗清恍然大悟，压低声音：“原来是这里。”

顾长弦很正直地拒绝了。

“那只能选择另一种不德的法了，”慕朗清鬼鬼祟祟地凑近人，“你能不能偷偷变些银子？”

吃完饭，慕朗清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下意识摸了摸怀里，发现没带银子。

“这是哪儿？”慕朗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街。

慕朗清看着人，认真：“你听说过吃霸王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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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朗清：“或者当一个月的跑堂。”

慕朗清：“你们妖怪对付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顾长弦平静地看了眼人面前的一大堆骨。

上一次两人也是阴差阳错发现这个地方。当时遇到了一群不知从哪飞来的蜂，便只顾着出去，没来得及思考更多。

顾长弦没作理会，拉着人的手原路返回。

没想到城主府的暗竟然通向这里。

慕朗清凑过去，在人脸上落下一个漉漉的亲亲，期待地闭上眼睛：“嗯。”

顾长弦沉着脸，不说话。

顾长弦：“……”

顾长弦板着脸：“慕朗清，别闹。”

慕朗清：“所以是打算和我一起洗碗？”

话音刚落，就感觉眼前的世界亮堂了起来。慕朗清兴奋地睁开眼，然后愣住了。

“好吧，”慕朗清放弃般环顾四周，刚好看到了一家店铺，“正好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

顾长弦：“……”

慕朗清开心地不时往人嘴里喂一口。

顾长弦：“……”

……顾长弦发挥失常，也不知这是哪儿。

慕朗清认真地抚摸着人的手，计划缜密：“所以待会儿我先跑，你善后。如果有人打我，你就打他。”

慕朗清乖乖地跟在后，低声：“可是你上次就会啊。”

虽然不喜欢吃饭，但顾长弦还是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

慕朗清叹了口气，和人碰了碰手指：“所以你要在其它方面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