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风凛忙：“不是！我没有喜欢柳寒烟！”

柳寒烟脸色缓和了一些：“你受够什么了？”

风凛嘿嘿一笑：“你觉得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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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朗清看着细碎的光从树叶隙里漏出来，闭上眼睛：“而且对你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可以试着争取一下。”

柳寒烟轻咳一声，很不情愿地收下了，然后扔给人一个瓶子：“敷上，片刻就好。”

“不错啊，”慕朗清随意地倚靠在树上，懒洋洋，“和你很般。”

……风凛视死如归般转过。

柳寒烟动作一顿，嘴角撇了撇，故作不屑：“你还会在乎这些？”

“风凛。”柳寒烟阴着脸。

“他那么凶！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风凛幸福地捧着小瓶子，“虽然模样好看，才华横溢，心地善良，几乎没有缺点……”

风凛不解：“因为经常揍我？”

毫无疑问，风凛又被揍了一顿，原因是擅离职守，随意采花，在背后说同僚坏话。

风凛龇牙咧嘴：“我凶，还喜欢吃炸.药，一天不发脾气会死。”

然后抱着花冷艳地离开了。

反正我已经提醒了很多遍，慕朗清没事人般地摸摸鼻子。

风凛这次终于看懂了：“但就是想靠近你……”

慕朗清给了人一个慈爱的眼神。

于是风凛诚实:“受够了你的暴脾气。”

柳寒烟平静：“实话实话。”

慕朗清：“……”

慕朗清很同情人的遭遇，怕人又说错话，赶紧比口型。

些没站稳。

风凛欣喜地看着小瓶子。

风凛犹豫着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柳寒烟冷艳：“又没人你忍受。”

风凛摸了摸发青的眼眶，看着人背影，呆了很长时间。

……慕朗清在一旁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莫非真的不怕？慕朗清有些出乎意料，不禁对风护卫刮目相看。

慕朗清：“你听过――”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很安静。慕朗清锐地嗅到了柳寒烟周散发的火.药味，默默后退两步，明哲保。

“是吗！”风凛忍不住就想听更多。

“人都走远了。”慕朗清幽幽。

风凛挣扎着将手里的花递给人，奄奄一息：“给你的。”

慕朗清扬扬下巴：“喏，你手上的药。”

“没错，”风凛认真，“公子曾经养过一

慕朗清啧啧摇，盯着人，挑了挑眉：“你是不是――”

“你怎么来了？”风凛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没节，“寒烟……哎！轻点！”

慕朗清：“……能不能掩饰得稍微专业一些？”

柳寒烟眯着眼睛：“谁凶？”

风凛把视线移到慕朗清上。

嗯，真蓝，蓝得刺眼。

风凛正色：“叫我柳凛。”

风凛正色：“只要是关于顾长弦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朗清淡定地抬看天。

风凛眼睛一瞪，怒：“瞎叫什么！”

风凛这才回过神，敛住花痴的表情。

风凛不可思议地看着慕朗清，用眼神询问：柳寒烟本尊？

“……”慕朗清震惊于人的迟钝，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我向你打听一件事。”

慕朗清无语地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