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琛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目光。他换好衬衫，有些吃力的站起，林遥远抬了抬手想去扶他，在看到程琛微红的眼睛时，迟疑着放下了手。

程琛微笑着点。

林遥远一愣，他没有想到程琛在此时会说起这件事来。

林遥远条件反的看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惊恐，程琛别过脸去，低声：“不洗澡的话，我会不太舒服。”

把车停好，程琛：“上去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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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遥远低看着自己的鞋尖儿。

想到刚才的事，林遥远又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感，讪讪：“好，我随便坐一会。”掩饰尴尬似的，他到冰箱里去取了一罐可乐。

程琛似乎笑了一下，转进了浴室。

林遥远没有想到程琛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小区的建筑看起来已经至少十年以上的样子。

小区的电梯也是老式密闭的轿厢，林遥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程琛：“没有电子眼。”

程琛指了指沙发：“你先坐，冰箱里有饮料，我要先冲个澡。”

林遥远言又止，双臂僵的垂在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琛的脸。

林遥远后知后觉的感到先前几次的失礼，着跟在程琛后上楼。

林遥远迟疑着，不知该接一句什么样的话才妥当。

程琛解释：“市中心那套公寓楼下，总有影迷和记者蹲守，我隔三差五才会去一次。”

林遥远僵了僵，“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林遥远很快回到包房里，他把纸袋放在沙发上，鼻端嗅到程琛上淡淡的酒味。

程琛拉了拉衬衫的袖子，竟然笑了起来，轻轻说：“我也觉得自己讨人厌的。”

程琛拿过纸袋，：“谢谢。”

“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后程琛慢慢的说。

程琛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林遥远的手臂，声调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祈求，“遥远，回答我。”

他听见自己说：“我们可以试一试。”

一直到拉开车门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手心里满是冷汗。

林遥远转过去，和程琛凝视他的目光对上，心突然一酸。他的偶像，在这一刻似乎被拉下了神坛。

林遥远不自在的转过去，他当然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就是因为知，所以心里才更是五味杂陈。

隐约的花洒水声中，林遥远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程琛：“你考虑的结果，现在能告诉我吗？”

林遥远突然之间明白，程琛并不是因为喜欢才想和他在一起。也许他只是迫切需要一段新的感情。

无论换是谁，都无法拒绝仰慕已久的人，用这样哀伤的语气讲出的请求。

程琛：“我可不像某人，在自己家楼下都不知请人到家里客。”

拿了钥匙去取衣服。

经过这件事，唐启耀在他脑海里光辉了十几年的形象已经碎的连渣都不剩，也只

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如果不是料理台和灶都洁净如新，这里本就看不出单男人的家。

两人一前一后从酒店出来，看程琛走路都有些费力，林遥远讷讷：“你的车暂时放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程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背过去穿子。

程琛弯了一下眼睛，出如释重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