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

若是前者，为什么要这么？

“嗯。”

“五年前移居去了澳洲，听说那边的环境更加适合他的病情。”

细思恐极。

对面人继续：“尽传绯闻的对象、新闻很多，不过蒋靳言一生未娶他人。中年时期从孤儿院领养了一名男婴作为集团继承人培养，之后出现问题一直住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黎向明本人还没死。

尽这种可能极低极低。

“他个人虽然移居国外，不过蒋家的产业依旧遍布国内。”又细问了蒋靳言走后的情况，厉安心让他接下来继续留意有关黎向明的下落。

“蒋靳言呢？”

当谈及报酬时，私家侦探摆手：“厉小姐，厉先生已经给过我满意的报酬了。”

乘搭计程车回到半山豪宅区时，家家亮起黄的灯色。

这一结论明显解开了为什么顾丽娜与自己不亲近的多年疑惑。没有妈妈不爱女儿的，只因两人并未亲生。

侦探离去，留下几份调查资料供少女参考。

“厉凡琛先生。”见她面色有变，他立安抚：“请您放心，我的职业德没有问题，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厉先生，而且他也并未要求我告知这次委托的详情。”

车子停在大门口，负责看门的老王伸朝外一看，“小姐，您回来了！”

“那他现在呢？”还活着吗？

算是报应吧，晚期病魔的侵袭及背负妻子临终前的恨意。

悠悠叹息。

那么尸到底哪去了？被人发现捞走了，还是被鱼群啃食了？

少女默认不语。

“他的话，消息多的，毕竟是个名人。”侦探，“自从他太太过世后，蒋靳言就把固定资产和其他债券变卖套现，带着全家去了澳门那边发展，先后投资了当地的餐饮业和金业。他的投资眼光非常好，赚了不少钱，成为了当地知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

那么外婆知这件事吗？

厉安心内心冷嗤：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吧。

“王伯。”

老王帮着结算车费，忙：“老爷回来了，一家子正在里面吃饭呢，二少见您不在，方才还让我们去找您……”

顾宜心死后葬在公墓，并未有入蒋家陵园。厉安心不知是不是顾家分家长辈们在其中周旋的作用，亦或是顾宜心那位闺蜜的主意。

与外面乌黑一片相比，别墅内灯光通明。门角佣人领着

愁人，八点档的剧情连番上演，还有时不时客串的奇幻梦穿剧情……

顾家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慈善家？

显然，她不是顾丽娜的女儿。

对外说法，顾丽娜是在二十三岁那年生的自己。厉安心也以为如此。可按照梦境中那时的顾丽娜年纪推断，假若自己真的是顾丽娜女儿，那么后者生产年龄为十四岁？！

在顾宜心以那种凛然不顾后果的报复方式……

“难得的是，他慈善捐款是以他太太的名义，说是为了给过世的太太积福。”

一时发怔不知不觉错过了饭点，此时天色已晚。

“没事儿，小姐您快进去吧。”

“不好意思，王伯。”她歉意，下午匆忙出门忘了带充电宝，手机没电难怪找不着她。

与之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