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不熟，她没必要提醒对方。

顾安心难得出迷惘的神色，眼下这局迷障里――谁姓蒋谁姓汪？

“事实如此！”

梦里，男人第一次出如此冷漠的眼神。

“怎么了？”后的黎向明追上，“发呆？”

“不错，方太太出事之前我的确去过她家里，因为匿名信的原因……但我必须的说，我走的时候她还是活生生的。”

不，他对她那般好，在此之前怎舍得猜疑他呢。女人眼神恍惚，“可你怎么解释那么多的巧合？”戒指、保险、匿名信笺、过往动机……方太太应该是看到了几年前那晚的事，而房青……

“我对你如何，你感受不到么。”

“上车吧。”男人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她巡例谢一句坐上去。车子驱离得很快，因而两人都没有看见不远老妇人冲出警局大门追在他们车后的影。

黎向明微怒，“我们怎么可能会这种事。”

可是，两年前那天晚上……顾安心没有问出口，即使那个模糊的梦境已然作了千百轮回。

“我不信！”

黎向明的车子乃置落后的卡车款，和蒋靳言的轿车比起来舒服度差得远。顾安心觉得随着不平的路面整个人都在不停晃动，瞥一眼专心开车的某人，继续保持沉默。毕竟他是好意，也不知从哪得知的风声，自从小区的住知蒋靳言被警察局的人带走成为嫌疑人后，他们看待顾安心的眼神便产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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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张，“……那，保险单的事呢？还有你爸妈的事……”

两人相拥，血水沾染上彼此衣裳。

“不可能！”方才那人还好好的，说让她信他。“你们是不是严刑供、屈打成招啦？！”

“你为什么要杀她呢？”难觉得后者阻碍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转而灭口？

顾安心心里一片混乱，想着是不是蒋靳言那边出了什么事又或是

之后笑了，“阿心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送送你。”男人烟瘾非常重，导致现在相距一米远仍旧闻得见很郁的烟熏味。顾安心毫不怀疑对方不久后不是因公殉职而是肝病而亡。

走的时候面对黎向明诘问的眼神，顾安心摇了摇。等出了警局大门后，她缓缓松开了掌心――方才相握一瞬间丈夫往她手里了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小心你边的人。

他一把拽住她的掌心，“你信我么？”

什么？！

思索着，旁人接了个电话，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阿心，”男人忽然正色靠近桌面，两人只有半米之隔，蒋靳言低声：“我没有杀他们。”

往日蒋靳言那些工作上交往的朋友，仿佛全化作了空气，毫无回响。

两人各自瞪眼对视，尔后他撇继续开车。

可是，房青不是和他……

“没什么。”顺势将纸条藏入兜中，见他跟着自己一疑惑：“你不回局里？“

挂上电话，侧望她一眼，“局里打来的电话，说蒋靳言刚承认了是他杀害房青。”

这个年代，人们最忌讳的便是犯事。

偶尔自己外出小区散步透气还能听见他们在后叽叽咕咕的低语议论。

她一下子瞪大双眼。

人情冷，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