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阿心，你走开，谁让你替我挡了？！”

――就是这个笑容，从小到大庇护了她无数的危难时刻。

一时之间，无人吱声。

“啪！”

厉安心有点怕这样的他，故而不作声。

然而，她有哥哥保护，谁来保护他？

“这分明是我的惩罚！”厉安心振振有词。

他们看着少年小心翼翼不及女孩背的情况下抱起她，脚步微滞一个足印一个足印慢慢离开菊园大院。

十下、十五下、二十下……

“啪――”

一旦生气，少年表情变得嘲讽和冷意。

时至今日，厉安心才认识细思这个问题――为什么毕于封在戏班子里如此特殊？除却才华方面肯定有着别的原因。

“唉，去吧。”林师傅疲倦挥挥手，不住摇。

“嘶，哥你轻点。”被及伤的女孩呼痛。

林师傅噎住，和那边几位同僚相视一眼，皆摇。

围观的男孩们忍不住低垂着，视线聚焦于地面，耳畔却传入鞭挥打的声响。

话毕，少年一歪，险些栽倒地上。额上冒汗的少年冲他们颔首，“林师傅，没什么事我带阿心回梅园敷药。”

“小毕，你干什么？！”见此，林师傅面色不愉瞪着他，“这丫错事，作为教导师傅惩罚她，你来作甚么？”

少年一把抱住面前女孩，将她紧紧藏于自己怀中。被动承受着背后的鞭打。

毕于封手里动作一顿，继而更加轻柔，嘴里却挖苦：“怎的，挨打的时候不是嘴的吗？”

“啪――”

感觉到鞭没再落下的疼痛，女孩微微侧首，从而看见了那个人――匆忙赶至的少年微着气，单手握着鞭一段和师傅对峙。

“啊！”

疼痛之下女孩面容扭曲，却是紧咬下不发出一点求饶声。

“你、你什么？”

只得喝令：“好，剩下二十下，不多不少。你且忍住。”说着手中鞭换个方向朝少年甩去。

“哥哥！”

二十五下、三十下……

“师傅，我替阿心领罚。”

庭院中的人看着这对相互拥抱的孩童，心情无比复杂。

只有那挥落的鞭嗖嗖作响。

女孩摇摇坠，就在鞭再次甩打之际，一只手抓住了鞭子末尾。

女孩虚弱的低唤令少年侧，微笑安抚：“没事的，阿心。”

“五十！”

无数冷汗自她额上浮现，滴落至干燥的地面。她闻到了自己背后的血腥味了……

“哥哥？”

……

印象里第一次见到面前少年对自己动怒的模样，可无论他说啥，女孩就是不放手。

“你……”

可下一刻少年跪下了。

“啪――”

他低

少年平时与人和善，素来一副温和的样子。然而一旦涉及到厉安心的事情就化作另一张面孔，他眼神黝黑望着林师傅，后者莫名产生一不寒而栗之感。

那厢他俩争执，这厢林师傅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可他要杀鸡儆猴给这群学徒看，教会他们什么是规矩。于是狠下心继续扬手挥鞭。

女孩扑过去抱住他腰，鞭打在两人上。

力十足的鞭甩打在背，背肩后的衣裳逐渐见红，渗出微微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