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记得了，我正忙着看书呢，大概是巡查的人。”

叶青微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

“怎么又有人来了，今晚这水牢也未免太热闹了。”

“我看是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吧？居然连郎君都敢编排！”

叶青微的像是被犄角旮旯里的记忆突然袭击，狠狠一棒槌砸在她的，失踪的记忆在重新复原。

“哟，都有谁来了？”

叶青微左看右看，瞬间定下计策，她找了一间空牢房，顺着栏杆攀到，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叶青微小心翼翼地走过一间间腥臭的水牢，幽绿泛着油腻光泽的水面平静地像是一张等待着猎物掉进的嘴，她走过这些水牢，只在最后那一间看到一个被吊住的中年男人。

“郎君现在口味越来越重了，居然连那么老的婆子也要绑来。”

“哈哈，我们说的可不是你的骨气，而是你的那玩意儿！”

“唉，这‘大同四春’中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这本啊，你说这男人真能长着驴样大的东西吗？”那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拿书上的绘图比量着自己的长短。

说笑声越来越近。

“这个小贼偷偷溜进咱们的府中，一定要给他些教训看看！”

了，并未多加盘问，叶青微看到他摆弄着石上的机关，暗暗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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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侍卫用力一扯铁链，站在台阶上的人踉跄了一下，差点落下来，侍卫手中的火把一晃，映在阶下囚的脸上。

记忆中，李珪正是在这彻骨寒凉又肮脏的水牢中泡了好久，几乎去了半条命，他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不好，再结合那些侍卫的说法，李珪不能人怕是也源于此时，源于想要救她。

“这是什么声音？水牢里生耗子了？”

“看书？又在看话本，哈哈，你整天看这些还不如去花楼找个女人试试！”

“阿，本护着又如何！”

幽暗的火光照亮他惨白的脸，也让他眼角上的三朱砂似的红色伤痕更为显眼，白的越白，红的越红。

她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走下，刺骨黏腻的水汽就像是粘在了肌肤上，既让人恶心，又如影随形。

“嘿

铁链“哗啦哗啦”作响。

众人下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正在这时，远的通又响起了交谈声——

叶青微正准备冲出去，李珪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突然抬朝她的方向看来，而后又避开视线，不过，叶青微还是看到了他在冲她小幅度的摇。

“不怕不怕，咱们这水牢可最不缺傲气的人了，进来的时候甭你多，出去的时候无疑都是塌塌的。”

叶青微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大上辈子是吧？我曾经遗忘的记忆？”

这下叶青微算是明白他究竟在看什么书了，她也就更不发一言，快趋至这假山下的空间，越往下走，水汽就越是明显，叶青微的脑海中突兀地出一座水牢，这地底下的一切仿佛她都曾经走过。

叶青微的手指关节泛白，死死压在自己的额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儿几乎抠进了水牢栏杆中。

通里响起一群男人的笑声。

“啧，这里又又阴暗，什么没有。”

“过来啊！”

“哟，还傲气的。”